每天收这些穷鬼的保护费,一个月也不到十万,还抵不上弄这个人!

方川不用看这龙哥,也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他不在乎,他主要是要去找那松哥,给那松哥一点教训。

他笑了笑,转身把那一沓,一沓的钱,直接收进了芥子空间。

众人见了,虽然惊讶,但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只当方川是会魔术吧!

“松哥就在四环边上的一个门面上,那是我们的基地。”龙哥跟方川上了一辆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嗯。”方川点点头。

“话说,大哥,你到底是混哪里的?”龙哥现在还在想,方川把钱弄到哪里去了,想要探探方川的口风。

“开你的车,少说话!”方川淡淡地道。

“哦!”龙哥点点头,不敢再说话。

沿着剑龙道,上了四环,往西的方向开了一会儿,车就停在了一个三层楼的门店前。

这门店上写着‘松涛二手车行’。

狮子们刚刚认识,彼此的关系还是比较生疏的。

卡卡虽然也想过去和美女们交个朋友,不过它决定先观察一阵。下面水太多好还是不好

月月正开心地啃着小树枝,啃着啃着,身体强壮、有着厚实浓密鬃毛的雄狮奇奇慢悠悠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脖颈的鬃毛都会随着肌肉一同起伏,因为离得距离比较近,游客们可以看到一对晃荡的铃铛藏在低垂的尾巴下面。

奇奇看了两只母狮一眼,缓缓从侧翼接近月月的身畔,接着停了下来驻足不动。

哦?

远处的卡卡顿时抬起了身子,聚精会神地看向这里。

大哥这是要和美女搭讪了!看看大哥会怎么做,学习一下!

奇奇的大脑袋低下来,抬起爪子身体往前倾,鼻子靠近月月的肛门,似乎是想嗅一嗅闻闻味道。

两只母狮都注意到了它的举动,秋秋瞥了奇奇一眼,没什么动作,月月顿时不啃树枝了,似乎有些警惕不安,坐起身子从仰躺变成了侧卧。

扭过头,对着奇奇张开嘴半吼了一声。

他们的生活,本来就已经很艰难了。

可是,他们在这里,还有承受,这些所谓的公司,实际上就是黑道渣滓的欺负。

所谓的保护费,分明就是在压榨他们的血汗钱。

方川身上,不但有仙尊的记忆,同房流很多水是好还是坏更多的,是那个来自农村的少年的记忆。

他见过太多的,为了生存,一年四季,都在外漂泊的人,在开春之后,与家人挥泪别离的场景。

他当初,在村子里建基地,发放高额工资,就是因为,他不想这些人颠沛流离,四海为家,还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所有,他的内心是愤怒的。

“不错,松哥就是这么强的人。”龙哥还没有感觉到,来自方川的愤怒,他得意地笑道:“你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你走吧,钱我也不要你的了,就当交个朋友。”

他说得轻巧,不要方川的钱,实际上,他是怕方川的拳头。

如果现在松哥在,他会毫不犹豫,让他方川给他认错,要方川的钱,还要羞辱方川。

他这也算是识时务。

“你说什么?”方川说着,抬手一巴掌扇在那龙哥的脸上。

“哎哟!”龙哥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感觉火辣辣的疼,虽然生气,也不敢对方川怎么样。

他连忙摆手:“这小孩子记错了。“

“我没有!”小男孩连忙拉着方川的手,“大哥哥,我没有记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他!本来爸爸被打了几下,是他后来一脚,把爸爸踹得吐血,现在都还没有好呢!”

说着,小男孩哭了起来,用力的抽泣。女的水多是好还是坏

方川脸沉了下来,看着那龙哥:“你们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收他们的保护费?”

“这个……”龙哥干笑一声,“这也是松哥的意思,毕竟,这里地方偏僻,容易有小偷,所以,我们保护他们不受小偷、强盗的欺负,收点费用,也是正常的。”

“放屁!”方川喝骂一声,抬手又是一巴掌,把龙哥直接扇在了地上,“小偷、强盗当然有警察管,要你们保护?”

“这是松哥的意思。”龙哥也生气了,怒道,“你以为能打,就能管松哥了吗?你再能打,能打过枪吗?”

颜港辉两人继续前进,来到了下一个参观点。

这里的草比较浅,有两只母狮在灌木丛旁边。

秋秋卧在灌木下面的阴影里,眯着眼睛休憩的样子。

月月则在灌木的外面,自得其乐地玩耍着!

躺在草地上,露出白色的肚皮,抓着一根树枝,张开嘴一口咬住,像是啃甘蔗一样啃来啃去。

比起威武霸气、身体健硕的雄狮,母狮看上去就娇小了很多,因此也更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游客们也被月月的活泼所感染,不禁笑了起来:“啃树枝的样子好可爱!”

“哈哈哈,像是在玩逗猫棒一样!”

“想起来我家的小猫咪,也是在地上这么打着滚,咬着逗猫棒不放口。”

“虽然都是狮子,但是性格不一样啊,一只像是大姐姐,另一只像是个顽皮的小孩子。”

稍远一些的水潭处,卡卡卧在金合欢树的树荫下,男人为什么不想带套两只爪子并排放在前面,张望着四周,眼睛偶尔瞥向两只母狮的方向。

“最近天气有些反常,衣服要注意一下。家里太忙,都没空给你送衣服。”

“没事没事,衣服我可以自己买。妈,家里一切都好吗?”

“都好啊,我跟你说,我最近的淘宝店啊,生意可好了......”

“妈,你还有其它事吗?”

“怎么,儿子你自己有事吗?有事的话,你自己先忙去。”

“不是不是,我就随口问问。”

“这倒有个事情,你妈说要给你在城里买套房子,以后好娶老婆。”

老爸又抢回了话筒,开始讲了起来,语气里掩饰不住的神气。

家里采石场生意不错,加上老婆这淘宝店多出来的不菲收益,周友良平日里和别人聊起天来,那语气完全是不一样。

若是儿子将来毕业找个稳定的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工作,那就完美了。

“爸,要不多买几套?”

听了老爸的话,回过神来的周安安给了个建议。

要是老爸他们多买两套房,以后根本就不愁什么养老问题,也不会为了赚钱被人欺骗,最后到南海那边去做经销商。

而这些开拓组织的妇孺老弱病残的女子和未成年全被遗弃不管。战败后的十一年,东瀛国宣布法令,这些尚且留在神州的东瀛国人全部视为战死。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东瀛国才正式更改了这个法令。

而石春丫就是当年遗留在神州东北的东瀛国人。

她的原名叫做池上春子。水太多男友会不喜欢吗东瀛国战败那一年她不过只是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孩。

被自己的祖国抛弃后。池上春子和一大帮同样是弃婴弃孩的同胞生活在神州的收容所,在神州部门的安排下寄养在当地的一家石姓农户家里,被当做亲生女儿来喂养。并改名为石春丫。

多年以后,已经三十多岁的池上春子孑然一身回到自己的母国东瀛。

那时候的石春丫已经很难融入当地社会,被东瀛国有关部门安排在了岛福做了农民。

结果都知道的,八年前大海啸。岛福首当其中,石春丫的家没了。

八年过去,岛福重建遥遥无期,自己也只好流落四方。最后在京都摆起了地摊。

他生怕自己听到的,依然是那个没有改变的噩耗。

费尽了心思,若是无法改变命运,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安安,你没事吧?”

听到儿子的声音有异,周友良关心了一句。

“没事,就是刚刚喝水有点呛着了。爸,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强忍住心里的恐慌,周安安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继而小心翼翼地追问一句。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早点知道吧。

“没什么事,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啊,连喝水都这么不小心。”

“哦。”

听到老爸的话里没有别的意思,周安安的心稍微松弛了一点。

“儿子,钱够不够用啊?”

这个时候,老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

“够的。”

听到老妈的话,周安安的心松了下来。

这个情形,应该是老爸老妈的日常关心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