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一瞬间,冷汗布满程业的后背。

此人之内劲,简直骇人至极!

此等修为,少说是战神级中期!

武都乃古武修炼之发源地,这里的人,修为皆比较高深。

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都有战士级的修为。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古武修行变得越来越狭隘越来越稀有。

除了一些研究古武的人和部队上之外,已经嫌少有人还知道古武修行一事。

更遑论,要达到一定程度的修为了。

这么多年来,从外界来到武都的外来人也不在少数,能达到战将级别的,且寥寥无几,而要能达到战神级别的,当属眼下这一人。

却不知,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修为竟然如此的高深!

甚至于,竟是在他之上!

“你、你是什么人,你的修为,怎么如此高深?”程业惶恐不已地问。

李般若抬脚,狠狠踩在其手背上,“这华夏境内,除了武都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能有如此高深的古武者?”

索亚图圣使落地之后,先是对林逸客气的点点头,然后冷冷的扫过塔路和他的手下:“这么些时候过去,你们才有几个人突破,其他人都还是第四层的实力,简直是浪费本座的资源!”

装死的塔路看到索亚图圣使降临,咕噜一下就翻身站了起来,屁颠屁颠跑到索亚图圣使身边吧唧一下跪了。

“圣使大人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他们太欺负人了!仗着实力高强,就不遗余力的打压我们,还抢夺我们的婴参,你看看,我们被打的多惨啊!”

塔路反正是不要脸了,抱着索亚图圣使的腿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要不是有圣使大人先前不能杀人的命令,乌云蔽日终有时下一句估计我们这些兄弟都活不到现在!早就被他们给杀了啊!”

“塔路,你要不要脸?怎么就能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亚典波罗大怒,站出来指着塔路骂道:“分明是你们先提升了实力,然后过来想找我们麻烦,结果我们的实力超出了你的想象……”

“放屁!我们在前几层,就已经吃够了你们的苦头,要不是你们主动欺负我们,我们哪有胆子招惹你们?”

纳思比等人更是胆战心惊,心说千万不要啊!和你亚典波罗有仇有怨的塔路老大,别拿我们撒气啊!

老二痛过一回,打死都不想再痛第二回了啊!

陈树虽然听不懂林逸小队话里的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好事儿!

不敢动归不敢动,可继续这么呆着,好像也挺危险……

“那个……大哥!我想问一下,我们可不可以先离开?”

陈树鼓起勇气,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他还想着要是这次不行,那下次就把大哥的称呼换成大爷再问一回。

没想到林逸略带诧异的看向他道:“当然可以啊!你们和我们又没有什么从属关系,想离开就离开,你还留在这里等着抢婴参呢?”

陈树泪流满面,遮天蔽日造句你让我看那刚才吐血的家伙问我敢不敢动,我还敢乱动吗?不争取你的同意,随便离开还不得被你们弄死?

刚才那些金丹期就已经能碾压我们了,现在都元婴期了,我更不敢动了啊!

早说能离开,也不用胆战心惊的站半天啊!

说到底这就是思维的转变,林逸本来也是典型的世俗界观念,总觉得只有一夫一妻制才最公平合理,不过现在时间一长倒是觉得没什么了,男欢女爱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不能强求也不必强拒。

修炼不仅是实力,更重要的则是修心,所谓道法自然上善若水,层次越高者往往看得越开,执念也就越少,林逸这种无形之中的观念转变其实也是一种蜕变。

要知道不仅章力钜,就是上官天华这些令他尊敬的超级大佬也都不只一个老婆,也正是因为看开了,所以他才会理所当然的接受黄小桃、宁雪菲和霍雨蝶这些红颜,也才会像现在这般追求冷冷。

抛开探问情报这个出发点不谈,冷冷本身也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乌云遮蔽日下一句林逸要说一点这方面的冲动都没有,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林逸这边心中异样,此时跟他几乎靠在一起的冷冷其实也是同样的感觉,本来依着她的冰冷性子是绝不会让人靠这么近的,但是不知为何,她心中对这种稍微亲昵一点的举动却并不排斥,之前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就是如此。

立马有小厮掏出手机,给程峰打电话通风报信!

李般若顺手抓起一张凳子,“轰”的一下砸了过去,那小厮的胳膊,竟是被生生砸断,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

“啪”的一下,李般若随手一扔,将破碎的凳子丢在一边。

此番举动,可谓是恐怖至极!

北疆军个个如狼似虎,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令外敌畏惧不已。

姓程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在北疆军,且是北疆四虎之中脾气最不好的李般若面前叫嚣……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他早死了十次八次了。

熟悉李般若的人都知道,他脾气不好,且性格暴力,在战场上,最喜欢的就是徒手撕人。

但凡敢在他面前叫嚣的,下场无不是凄惨不已。

而如今这是在华夏的武都,他的这双手,还没对自己人动过手。

但若是这姓程的死咬着他们不放,他可保证不了,自己是不是能一直忍着!

“踏踏!”

李般若大踏步走向程业等人,沉重的脚步撞击着地面,这地面竟是都在微微颤抖。

通过这一段视频,可以判定这个死者的死亡逻辑没什么问题,可能是第一天去看了看现场,花开花落终有时表达的意思第二天才开车或是别的什么方式,比如说骑着三轮过去的,躲开了监控,后来死在了里面,但是这个停车场人多也杂,这样无主的油桶和三轮车之类的交通工具肯定被人顺手牵羊了。

所以现场是现在的状态。

这个逻辑可以理解,但是孙杰他们就费了劲了。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到现在根本确认不了,这是死亡的第几天。

这里面的环境太复杂了!

首先是这半个月以来,温差很大,还下过雨。

每天,油罐里的温度都又多次变化,且高于外面的温度。

其次是油罐内环境,因为是多舱室且通风口在下面,每个舱室都有柴油存在,并不会在短期内挥发干净。

这里面的高浓度柴油气体对尸体的腐烂到底是什么影响、到底持续了多久,谁也不知道。

尸体已经巨人观炸开了,从这个罐体里根本就没办法整个取出来。

谢谦走后,乔慈才对着叶琳琅道:“琳琅,你别和谢谦那种人一般见识,他这样的人,迟早会众叛亲离。浮云遮日”

“乔教授,我明白的。”

叶琳琅和乔慈回到咖啡馆,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把在咖啡馆门口碰到谢谦的事,说给叶音和叶云开听。

“爸,妈,你们一会是去哪里?”

叶云开道:“我们去四合院,盯着施工现场。”

“爸,妈,那我要收拾一下回学校上课了。”

叶琳琅走到叶国瑾的身边,低声道:“哥,你的针灸,我晚上回来再针灸,可以吗?”

叶国瑾道:“可以。”

咖啡馆的服务员这会把童娇娇点好的咖啡端了上来。

可惜,这对于喝习惯了茉莉花茶的叶音和叶云开来说,咖啡还真没有什么好喝的。

乔慈盛情的邀请着叶音,“叶音,你们今天去我家里玩一天吧?”

“不了。”叶音同叶云开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一切等DNA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说。”

“五千?”老汉看到这么钱一时有些发愣,他这一小担一小担的,一年也未必能挣得了这么多钱,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嚷嚷道:“你刚刚还说三万呢,怎么就给我五千?欺负老汉没读过书是吧,你想要这彩票,给我一万五!”

“一万五?你这老头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心还挺黑啊,张口就要一万五,想钱想疯了吧你!”小平头说着作势就要打人。

老汉连忙躲到林逸的背后,叫嚷道:“小伙子你都看到了,是他说要平分的,三万的彩票给我五千就想蒙混过去,欺负老汉不识数啊!”

“放屁!彩票兑奖那是要上税的懂不懂,还异想天开三万呢,扣掉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就只剩下两万四了,你懂不懂?”小平头一时打不到老汉,只得耐住性子和火气道。

“两万四?”老汉愣了一下,想了半天又嚷嚷道:“那也不能只给我五千吧。小伙子你帮我算算看,两万四的一半是多少?”

“一万二。”林逸不动声色道。

“对对,一万二。你看连这个小伙子都说了一万二,你这个小混子还想骗我?”老汉气得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