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被打发出王宫甚至是王城了,他现在正想着怎么才能够摆脱郑东升这个跟屁虫,单独离开王宫一趟。

那些小灵兽在扩大的搜索范围之后,终于在王城边缘的一个偏僻角落中找到了第二处可能的禁地,那里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异样,只有通过阵法才能找到进去的入口,比起王宫中的禁地来说,难度只强不弱。

之所以无法确定里面有没有虚空精锁链,只是因为小灵兽也被阵法给挡了下来,这些小家伙毕竟只是大青蛙一缕神识操控的傀儡,面对真正高级的阵法,也是一筹莫展。

想要确定是不是第二处虚空精锁链所在,现在只有靠林逸自己去查看了,问题是发生了刺杀事件之后,林逸想要离开王宫将会更加困难,之前使用红尘万象的手段也未必能再次奏效。

尤其是郑东升跟着他,林逸一方面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方面是担心这老东西留下来会对立早忆不利,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用勾魂手先摆平郑东升,等事情办完后再放他出来,就像之前对付暴封那样。

而且这种说法倒是令人感觉新奇。

令孔老师更加意外的是,花朵儿接下来的话。

“孔老师,你怀孕的时候,有没有被惊吓到?”

“惊吓?”孔老师听到这两个字,脑海里电光石火的闪显出一幕。

记得她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教授大人不要了有一天去娘家,因为太晚,就住在娘家了。

娘家在农村,厕所在大门外。

那天晚上她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她面前快速的闯过,当时她吓得全身像过电一样,嗖的一下身上的毛发都竖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老妈老爸在屋里听到她的惊叫声,跑出来拉她的时候,发现她还在瑟瑟发抖,身体也很冰凉。

当孔老师把她的这段经历告诉花朵儿的时候。

花朵儿道:“孔老师,这么说,萌萌的病根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他被吓掉了魂。”

孔老师将信将疑,疑的是,她也来自农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民间还有这种说法,可是这么一个小女孩却说得头头是道。

这些人可能根本不认识白松,只认识这辆车,但是也不至于不知道白松是男的。

这里还有一个细节,就是白松把车子停到了棚子里,因此周璇开车时没有被发现不是白松。

追踪车比追踪人要容易太多,车子又大又规矩,只能走马路,特别容易被发现,而且追踪的人完全可以站在远处,甚至在某个楼上用望远镜看。

那这个位置,能看得到白松出车,却看不到白松车内是谁...唔...需要排查的地方有点多,教授大人别太坏杨莹莹但是也还不算多。

能看到白松停车处附近的楼,不会超过5栋,按照每栋四户乘以17层算,一共有340户。而能看到这个方向的,应该有三分之一。看不到车内乘客,那从倾斜角度上来说,最起码也是六楼以上的了,这么说来,不会超过70户。

这70户里,近一段时间对外出租的,估计就更少了。当然,不光是租房的,还得考虑楼道观察者...

从这里继续想,又有一个问题----白松这几天没有开车回来。

因为乔师傅要求的跑步,白松这几天晚上一直没开车,这是外人不可能提前得知的偶然事件。

当然,这两拨人都不可能是凶手,没这么大的仇。但是,他们调查白松的时候,存在某些途径被有心人发现的可能。

这并不烧脑,白松做出这些推理感觉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都需要继续查。

白松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他最近好几次在小区里都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之前没有过多的警觉。hp教授养女儿的文甚至他看到很多外地人,也有一些怪怪的警觉,但是没有多想。

这些外地人并不会是盯梢的人,这没有意义而且还可能暴露。白松的身体素质和警觉性,如果有人在白天拿刀向他捅来,他说不定都可以反杀,因此这个幕后之人考虑的是车祸这种人力不可控的事情。

只能说,这几天他的“第六感”曾经预警,但是他没有多想。

这也很正常,第六感这种东西,没有任何科学道理,谁也不可能按照第六感去生活。

上午他抱着望远镜上楼的时候,因为脑子里想的是花前月下,根本没有注意有没有人观察过他,但是现在想想,那时候肯定有人在观察。

所以各个基层医院都有往上级医院转诊的,大医院都忙疯了,都快没地方接收新的重症住院病人了。

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县中医院居然做到了零转诊?

什么情况?

秘书则是露出了喜色,那总不可能两个数据都错了吧!

其他人也都想到了这一点,问县中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领导扭头看秘书:“马上去跟问县中医院和当地卫生部门核实一下情况。”

“是!”秘书应了一声,马上跑出去。

那位唐处长呵呵笑着,言教授不要那里不可以看着手上的报告,轻轻说道:“看来这个问县中医院,有点意思啊!”

……

很快,秘书回来报告。

“各位领导,我已经致电核实过了,问县目前汇报上来的各项数据都是准确的。”

会议室内顿时小声哗然了起来。

可惜郑东升不是暴封,青龙和中心的黑斗笠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找他,这样简单粗暴的做法破绽极大,林逸不想冒险。

“郑长老,你现在有时间吗?中心代表长老想要见你,若是有时间,请跟我过去一趟。”林逸正想着第二处虚空精锁链的事情,另外一条道上快速跑来一个灵兽守卫,还算客气的对郑东升拱手抱拳。

郑东升微微一惊,现在他最不想单独见的,除了朱雀和青龙之外,就是中心的那个黑斗笠男子了。

他能够成为外堂长老,确实是青龙一力举荐,但把他推荐给青龙的却是中心的黑斗笠男子,现在突然相邀,不用猜也知道,是对之前长老会议上的事情表示不满了。

“那个,我现在和林长老有些事情,恐怕没办法跟你过去,麻烦你回去告诉中心的代表长老,先欢后爱教授你好坏等我这边忙完之后,一定过去拜访他!”郑东升想都不用想,直接拒绝黑斗笠的邀请。

既然已经站在了敌对面,他可不想自己送上门去找死,黑斗笠的凶残丝毫不在朱雀青龙之下,在南岛,对付灵兽一族的人或许会有些顾忌,对付他这个小小的人族炼丹师,绝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张文博又想了一会说:我记得催眠好像是把人给哄睡着吧?但是今天他们可是站的好好的,就是表情有些怪

祁珍说:我是这么想的,你说你用意念练出来了气体,我的理解就是你的精神力现在很强大,你能在某种状态下影响别人的情绪。

好比类似催眠那样的状态,但你又没有学过催眠,所以真正的催眠你也不会,只能说类似。

本来人家进去就是要买车的,你又用你的精神力影响了他们,让他们买车的意愿更加坚定,也许人家本来不想今天买,只是想看看,但被你一影响,坚定了他们要买车的想法,你觉得这样解释行不行?

张文博听了感觉十分有道理,正色说到:珍珍,我真心想说你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我能娶你是我的荣幸。

祁珍笑笑说:我也是瞎猜的,说的未必正确。

张文博摇头:未必是错的,至少我感觉只有这种解释最合理。

想了想又担心的问:那如果人家清醒了感觉受到蒙蔽了回来找我怎么办?

祁珍解释说:不会,因为他们不知道你能干扰他们的想法,只会以为是当时一时冲动才做出的决定,你难道没有过莫名其妙买了一堆毫无用处东西的经历吗?

张文博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那人家要是本来不想买,被我给害的买上了,那可是几十上百万的东西,不是把人家害苦了吗?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