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尹师兄脸色一变,还以为林逸在虚张声势,结果忽然就听到一声低沉的龙吟之声。

一条五行杀气组成的蛟龙凭空浮现,不等那三只血灵猫退避,直接扑上去就是一通无情追杀,嘴里咬死一只,爪下抓死一只,顺带着龙尾扫死一只,三只血灵猫眨眼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这只是普通的五行杀气,不是五行八卦杀气,不过用来对付区区筑基期高手已是绝对的大材小用了,林逸也就是现在实力大涨之后才能施展出来,要是就半个月前那点实力,他体内全部真气合在一起都还不够一道五行杀气的。

“你看吧,档次就是不一样,下辈子再养宠物就养个凶一点的,这样才能吓唬人。”林逸微微一笑,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尹师兄面前,此时因为三只血灵猫被杀所造成的元神反噬,尹师兄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在林逸面前可谓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林逸一记狂火八卦掌摁在脸上,当场步上了孙白眉的后尘。

一边孙白眉,一边尹师兄,两具尸体的死状一模一样,费养生看着这一幕顿时都吓尿了,他这次是跟过来报仇雪恨的,哪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虽然现在已经出现了“是个明星就叫老师”、“半点演技都没有的小鲜肉也能被称为老师”的情况,重生之被迫从良不过工作人员对他们两人的“老师”这个称呼,却是实打实的出于对他们演技的认可。

这样一下,整个剧组,还没有得到大家认可的人,就从三个变成了一个,那一个……

“咔!”

“浩然啊,刚才这一镜,你的表情不太对。”

“我记得你给这个角色写过人物小传的对吧?父亲受冤入狱,一心想要给父亲翻案,也是因此导致性格有些内向孤僻不苟言笑……”

“但是你还是忽略了一些东西,你说,秦风多大?”

如今的宁皓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拉着黄博和徐争跑到大沙漠里去疯狂“体验生活打磨气质”的宁皓了,经过了这些年,他调教演员的技术越发娴熟,已经是分人用不同方法来教导了。

就像现在对着年轻的刘浩然,他就不可能像当初磨黄博那样去磨,而是言传身教循循善诱。

“秦风刚考完高考,应该还算高三的学生吧。”刘浩然回答道。

“没错,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三学生,也就和你真实的年纪差不多大,重生之渣妻变贤妻正是最跳脱的年纪。”

“他是有些内向,但是并不是自闭。”

“唐仁是他的亲戚,而且之前一直借着对这里熟悉整蛊人生地不熟的他。”

“综上所述,你觉得当秦风看到唐仁吃瘪的时候,应该是你刚才那样的表情吗?”宁皓最后问道,一边问还一边模仿了一下刘浩然刚才的表情——眉头深皱,表情冷淡,还隐有些不耐烦。

之前张步凡就说过刘浩然这孩子属于祖师爷赏饭吃,不仅仅是因为外形,在演技方面也属于那种比较有天赋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受过太多系统的教育和锻炼,但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已经有了些模样。

他顺着宁皓指的路往下思考,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秦风应该笑?”

“笑,怎么笑呢?”宁皓没有认可也没否定,继续问。

“有点看到搞笑事情的那种笑,同时也有一点报了仇的开心和对唐仁的幸灾乐祸。”刘浩然继续苦苦思索,一边想一边缓缓开口,“所以他不能笑太久,而是笑一下,害怕被唐仁看到他的笑所以急忙忍住。”

齐胤然心里有点小失望,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是装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这样最好。”

但心里却开始生起了闷气,反派重生记之复活他有点烦,把脚下的石子一脚踢远。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答应了赵英的赌注,但我不想去一班,所以姜沫,你一定要带着八班的小弟把成绩升上来!不然我灰溜溜地转去一班,多没面子?”

姜沫“嘁”了一声,“你有没有面子关我什么事?”

只是一回到教室,姜沫就拿了本课本出来翻着,手里拿着个平板在打转……

晚上。

顾棂月在酒店房间里等得百般焦急,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她飞快地跑去开门,然后跟门外的女人来了个熊抱,“妈咪,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是飞机晚点了吗?”

顾母看到顾棂月的脸,颇有点惊讶,下意识地把顾棂月往外推离了一点:“月月,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多难看啊!”

感受到顾母的小动作,顾棂月表情僵了一秒。

不过转瞬,她的眼泪就下来了,一脸委屈,“妈咪,你是不是嫌我丑了?我也很讨厌我现在的样子,是姜沫,她联合外人陷害我,还指使二哥用大鹅来欺负我!”

眼睁睁看着林逸神色不善的越走越近,费养生极力想要扭头就跑,但是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都快抖成了筛糠子,却愣是挪不开一步。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林逸表情淡淡的看着费养生。

噗通!费养生当场就跪了下来,砰砰磕头都嗑出血来了,带着哭腔拼命求饶道:“前辈饶命!重生之忠犬来袭前辈饶命!我都是被他们两个胁迫的,没有任何恶意,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饶我一条小命,小人给您做牛做马!我跟他们不是一个门派,对元神前辈您也从来没有任何恶意,都是被他们胁迫的……”

林逸看得有些愣神,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筑基中期高手,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跪地求饶居然一气呵成,这种心性他是怎么修炼到如今境界的?

不过,林逸本来也没打算直接弄死对方,他还想好好从这家伙口中了解一下太古小江湖的事情呢,当即冷哼道:“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要是我心情好呢,说不定真会饶你一条小命,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是是,前辈您想知道什么,小人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费养生顿时大喜,他才不管是不是会透露情报,只要能够活命,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有些嘛,可是能跟阿财一较高下的存在。”

林田眯缝了下眼睛,有些无奈,希望阿财没被蛇吃掉。

“明白了,天王,谢谢你的消息。

希望你早日酿出天下第一的美酒,我先告辞了。”

“你别走啊,我的碎坛子还没收拾好呢,这可是你打烂的,怎么也要给我收拾烂摊子。”

林田感觉到一股力量阻止他跑掉,叹了一口气,再拿出一袋米来。

“这下真没了。被迫从良by白糕”

增长天王眉开眼笑,对着林田摆了摆手。

“你这小子不错,下次过来,让你尝尝我酿好的米酒。”

林田巴不得增长天王放过他,赶紧一溜烟跑了。

他一口气跑到了广目天王的地头上。

远远看着那片广场,林田深呼吸了几口气,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因为他将要面对的是,他害怕的蛇群。

一条蛇还说的过去,那可是一群群的蛇啊,密密麻麻,让他头皮发麻。

顾棂月:“?”

不是,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呢?她不就是受了点伤,至于这么打击她?

都四五十的人了,还玩什么脆弱小公主的人设呢?

顾棂月暗暗翻了个白眼,上了车,把她脑补的那些姜沫作恶事实全都一股脑儿给两人说了。

末了,还可怜巴巴地加了两句:“妈咪,虽然我知道姜沫是你们的亲生孩子,但是我实在是觉得太委屈了,我不能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就对姜沫做的这些事缄口不言,那样只会害了她。”

顾母听完,也是义愤填膺地一拍椅子,“说得太对了!作恶的幼苗要是不及时掐断,还等着它以后长成参天大树吗?”

说着,顾母还往上捋了捋袖子,“月月啊,你也别伤心了,等着啊,妈这就就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车子一在顾家院子里停下,顾母就风风火火的下了车,连门都还没进,就扯着嗓子喊:“姜沫!顾连,顾佑!你们妈咪我回来了,都赶紧给我来客厅集合!”

顾连顾佑拉开门出来,两人在走廊上撞见,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麻烦将至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