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家大院,赵灿停车下来。

王胖子突然就很紧张了。

宁阮推开院门走进去,王胖子抱着画跟在赵灿后面。

“宁阮你家鹦鹉呢?怎么没看到。”赵灿跨进院子首先注意的是鸟笼。

“那儿!”宁阮指着右侧茶坊上摆着的鹦鹉标本,“爷爷说做成标本,那只鹦鹉就不会再拈花惹草了。”

“噢……”

“爷爷……”宁阮喊了两声。

屋子里宁立恒走了出来,随后出来的是搀扶董珍的宁南。

王胖子睁大眼睛看着白发苍苍依旧一身硬朗的宁立恒,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哟!阿灿来了啊!哈哈哈,你小子,我以为你来了帝都会被那老太婆下禁足令不许踏入我家半步。”

宁立恒笑着指了指赵灿,赵灿快步上前,正要和宁立恒握手寒暄的时候,赵灿突然一愣。

此时站着的是宁立恒的四合院中央,也就是昨天宁阮站的位置,赵灿情不自禁的侧面瞄了一眼远方那栋奢华的公寓大楼,夜色之中仿佛能看到此时青姨端着红酒站着阳台,正用那台望远镜对着自己。

“你就得跟我对着干是吧?”季风辰点了一下头问道。

“你放开我!”张华柱说道,依旧拼命的拽着自己的手。

季风辰看准时机,手一松,张华柱“砰”的一声坐到地上去了。

“狗娘养的孙子!”张华柱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说道。

“你说谁呢!”季风辰吼道。

“风辰!”陶欣瑞从没见过季风辰这么大的火气,于是赶紧喊道。

“班长你别管!黑道首席 宠妻要加油”季风辰知道是陶欣瑞的声音,于是说道。

“你喊谁班长呢,我才是班长好吧!”丁晓雪不高兴的说道。

“抱歉,她是我原先的班长”季风辰看了一眼丁晓雪说道“下课给你买水”

“这还差不多”丁晓雪说道“好了,我不怪你了,下不为例。记住了,我才是你现在的班长,而她已经是过去式的了”

“知道了”季风辰说道。

“张华柱,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最后一次问你,你刚才说谁?”季风辰阴冷着脸问道,身上同时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董珍并没有觉得不适,就这样她就觉得挺好了。

“爷爷,大宝呢?我不是让他来家里等我一起研究画吗?”

“哦,大宝说有事会江宁林隐寺了。”宁立恒微微蹙眉。

“回去了?该死,也不说一声。”宁阮拿起电话就到一旁给大宝打电话。

赵灿从宁家人表情能看出,宁家人并不希望宁爷太沉迷于佛学,但是宁阮的性格倔强,宁家人又不敢说她,要不然宁阮对着干,一家人又够折腾的了。

赵灿看看宁立恒,再看看宁南,心里想笑,这当父亲的还真是没什么卵用,从小对宁阮疏于关心照顾,一直都是宁立恒带在身边的,宁立恒又特别宠爱宁阮,导致宁阮现在这种性格。

反正一句话,赵灿对宁南的成见很大,倒不是因为上次赵灿好心送董珍去医院被宁南误会,而是觉得他对宁阮亏欠太多,男主是军火毒枭的宠文从小没了母亲,结果又没父爱,只有爷爷爱,怪可怜的。

宁阮在那边对着电话骂了一句大宝,气鼓鼓的走了回来。

“爷爷,这是我今天去琉璃厂想给你挑得画作,结果阿灿非要买这幅送给你,搞不懂他是什么名堂,你看看吧。”

“2万。”

“噢!才不多就这个价了。”宁立恒不解的看向赵灿,“阿灿为何选这幅画呢?”

赵灿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个李清风还有这么一段历史,看样子是买对了。”

“嗯,算是一个时代的见证,他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是李莲英的亲信,后来李莲英让他去服侍老佛爷,没想到出了那茬子事情,最后才会被赶出来宫。我记得当时让他再去紫禁城从事文物工作的时候,他很感激,就好像是在紫禁城待了一辈子,把紫禁城当成家了。后来,好像是三二年的时候,在紫禁城上吊自杀了。”

“自杀了?”

“嗯,自杀,有一条遗言,他写的是自己属于这里,如今所有一切都结束了,国家数以万计的文物为了不落入侵略者手里,已经装箱封存陆陆续续转移出紫禁城南迁,老佛爷您最喜欢的展子虔的《踏雪图》我也给你保存下来了。”

“这人有毛病吧,老佛爷都把他赶出紫禁城自生自灭了,还想着效忠。”宁阮道。

宁立恒说:“李清风五岁进宫大半辈子在宫里长大,效忠老佛爷,黑道帝王的军火狂妻这点还是可以理解的,以至于死也要死在紫禁城。”

赵灿摇头感叹道:“呵呵……说来也是讽刺,最不得人见的是太监,一个个都骂人家死太监,古代那些忠肝义胆的文官武官,到了国破城亡的时候,携家带口跑的比谁都快,就拿崇祯皇帝来举例,大臣都跑完了,最后只剩下一个老太监不离不弃,一直陪着他在煤山上吊。”

宁立恒指着赵灿,“哈哈哈……阿灿懂得还挺多的吗?以前那些正史野史我们也不去评价,就拿这幅画来说,我很喜欢。”

王胖子疑惑道:“宁老,我记得刚才你说李清风遗言里说他把老佛爷最喜欢的展子虔的《踏雪图》我给你保存下来了?这画不是失传了吗?”

宁立恒叹息一声:“是啊!失传了,我也从未见过,展子虔是隋朝人,经历了诸多朝代,最出名的《踏雪图》也失传了,记得当年听说有位大臣寻得此图,八百里加急送往紫禁城,献给老佛爷,老佛爷甚是喜欢,这也是传说,真假难辨。”

宁阮走到赵灿身边,低声说:“你到底葫芦里卖是什么药啊,赶紧说。”

“我CNM!”张华柱吼道,随后就要塞季风辰。

“你C谁妈!”季风辰站起来,阴冷着脸吼道。老妈李冰是他的禁忌,豪门联姻先婚后爱小说任何人都不能侮辱她!

随后,季风辰迅速的扣住了张华柱的那只手。

张华柱想将手收回来,无奈他怎么拼命的拽着自己的手,但就是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张华柱说道。

“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季风辰问道。

“你放开我”张华柱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季风辰依旧问道。

“你放开我!”张华柱说道。

“你回答我!”季风辰说道。

“你放开我!”张华柱说道。

“你先回答我!”季风辰说道。

“你先放开我!”张华柱说道。

“你说还是不说?”季风辰问道。

“你放还是不放?”张华柱问道。

“你说不说!?”季风辰问道。

“你放不放!?”张华柱说道。

“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姜沫把书包往背后一撩,伸手就要去扶那人,结果手伸到一半,僵住。

“齐胤然!怎么是你?”

齐胤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难听出声音里有浓浓的起床气,“你撞到我了!”

“我知道我撞到你了,你昨晚化身酒精泡泡飞天了?封少追妻漫漫宠走路怎么跟个醉汉似的?”

齐胤然懒懒地看她一眼,“我晕早起。”

“哈??”

“说吧,你撞到我了,这事怎么解决?”

姜沫半眯着眼睛看向他,她现在甚至都有点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要不……我们校医室走一趟,医药费我付!”

齐胤然不耐烦地觑她一眼,“谁要你的医药费?这几天,你就给我端茶倒水,算是赔罪。”

“想得美呢你!”

姜沫尖叫起来,还想再反驳两句,结果齐胤然压根不听,自顾自往教室走去。

霍景躲在旁边看了半天,见状,忍不住啧啧出声,“齐胤然这傻逼总算干了件人事, 你就乖乖做你的端水丫鬟去吧,拜拜了您嘞!”

赵灿望着那个方向,露出一抹微笑。

“嘁!傻不拉几的。”青姨嘁了一声,转身厉害望远镜,返回楼上。

赵灿是凭感觉觉得青姨应该这的,又联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性,那么那台天文望远镜到底是不是用作观看银河?还是青姨买来看宁家大院的?

“阿灿你来了?”董珍走过来朝赵灿露出一抹由衷感激的微笑。

“董……阿姨,宁叔,祝贺你们。”

“嗯,谢谢。”宁南拍拍赵灿的肩膀。

赵灿打量宁南,情场得意的他,职场上却败得一塌糊涂,输给了古溪风,至于他的下一任地方在哪儿,目前还没人知道。

宁阮拍着王胖子的肩膀:“爷爷,爸,董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朋友,也是阿灿的大学同学,王胖子。”

王胖子战战巍巍的弯腰和大家打了声招呼。

赵灿发现宁阮介绍家人的时候还是有区别的,爷爷,爸,董珍?甚至连阿姨都懒得叫,直呼其名。

其实已经不错了,能同意董珍进入这栋四合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再说董珍30岁都没有,叫阿姨的确有点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