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估计父亲很快就会第三次离婚了吧。

奥尔特加皱了皱眉,拿起遥控器,将声音开得更大。

只有音乐能让他享受到片刻的自由。

“见鬼!该死的蠢婆娘!老子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又黑又胖的父亲气冲冲地推开卧室门。

“啪嗒!哐当!”他将门重重地关上,将那个女人咒骂的声音关在门后,胸口剧烈地起伏。

奥尔特加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

这个时候,父亲余怒未消,千万要记得别引起他的注意,否则自己明天就要肿着屁股去上学了……

父亲叉腰站在那,张着嘴大口地呼吸,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东瞅瞅西看看,似乎是在寻找发泄怒火的东西。

拜托,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

奥尔特加极力蜷缩着,减少自己的面积和存在感。

“你……”

还是来了,奥尔特加心里哀叹。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父亲开口说:“你这听的是什么?”

“维维他今年二十二了……”白列明结结巴巴地说道,白克清平日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可是现在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足了,让白列明说起话来都明显不利索了,甚至上下牙齿都已经控制不住地打颤了。

“都已经二十二了,还是孩子?”白克清的面色之中满是寒意:“子不教,父之过,白列明,你和你的儿子一起离开白家,从此刻起,这个家族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白列明一听,顿时愣住了!

怎么,自己替儿子说句话,就也被殃及了吗?

白列明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个家族成什么样了,自己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进行发声,这样也不被允许了吗?

都已经靠着家族养了大半辈子了,被女朋友家是什么体验如果真的被赶出去,那么白列明完全没有傍身的技能,又该靠什么来讨生活?

“克清,克清,别这样,我……”

白列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却已经被气头上的白克清再度打断:“我说到做到!以后,谁敢和这一对父子私下里有联系,或者谁再替他们说话,全部都给我滚出家族!”

肖妙音直截了当的说辞,让对龙陌白有些惊愕,她突然的转变让人措手不及。

龙陌白摇头晃脑,左顾右盼的,最后目光锁定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惊讶问道“哈今天不是愚人节,还是我听错”

对方的话,的确让龙陌白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对方搞什么鬼。

“我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肖妙音再次证明她说得。

龙陌白愁眉苦脸道“肖助教,我你我只是个体能就一个c,如果要选也是选我弟弟。”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这次主动前来一定是收到龙陌青击败兒犸毕的消

息。

要不是这样,怎么会主动来到这里找自己,还是说刚才故意显露气息是试探自己的

“噢”

肖妙音听到龙陌白的话,声音有些吃惊,她看对方的眼神也变得不同,感觉到龙陌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还有对方一定有什么秘密,能将两个排行榜上的第三和第五,死心塌地跟着他,还有院子中前不久留下的战斗痕迹来看,实力已经超过原有极限。

秦院长说道:“他叫简天天,今年只有七岁,自从患了这种病后,不能吃饭,只能靠打点滴补充营养,去女朋友家里住维持着生命,只是这样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她当着孩子面没说下去,乐亮和任安都是明白她要说什么,一月后这孩子就会死去。

乐亮步至前方,看了看如小骷髅的简天天,又看着病例资料,陷入沉思中。这确然超脱他的知识范畴,不过他通懂医学,各类知识汇总,想寻找出救治办法。

半小时后,他豁然开朗,说道:“我陷入怪圈了,一直从西医学上考虑,怎么就没想到源国古老的针灸可以治呢!”

秦院长蹙眉,说道:“不行的,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还请来中医院一位针灸大师,他也是无法做到。”

乐亮心中有数,笑道:“他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赶紧的,我要一套针灸工具,现在就治疗。”

“你真的能治?”秦院长惊讶问道。

“能,这病……确实很古怪,估计是遗传怪病,我想他们家某个,或者数个祖先也曾得过此病吧!”

不知道咋回事的李燕歌,起身跟在唐主任后面到了教室外面。

唐主任道:“燕歌,刚刚宁瀛打来电话,说让你现在去一趟北京饭店。”

“现在去北京饭店?有没有说什么事找我?”李燕歌诧愕。

“好像是说一个曰本的唱片公司派人过来了。”

说到这,唐主任好奇道:“你怎么跟曰本那边的唱片公司联系上了?”

一听是宝丽金来人,李燕歌恍然过来,看他问了,遂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坂本龙一把我之前写的几首乐曲寄回了曰本那边,在女朋友家住一个月一家唱片公司看上了,想找我签约合同发行专辑。”

“他们找你出专辑?!”

“应该是的。”

闻言,唐主任满脸惊愕之色,没想到居然有国外的唱片公司找李燕歌发行专辑,这还是头一遭听说。

…………

半个小时后,北京饭店的一间套房内,李燕歌敲了敲房门,不多时宁瀛跑来打开房门。

“燕歌你来了。”

“我说过,将此人逐出白家, 永远不得再踏入白家大院一步,经济方面全部切断联系!”白克清少有的严厉了起来。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语之中的冰冷之意。

切断经济联系,那就意味着,这个子弟真真正正的被逐出了白家,从此再也不可能从家族里面拿到一分钱!

白克清这绝对不是在说笑!

他是在杀鸡儆猴!

更何况,父亲被烟雾活活呛死,这种悲伤的关头,根本不是往苏家的身上泼脏水的时候!

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白克清的的霉头,实在是目光太过于短浅了!没结婚住女朋友家

“克清,克清,别这样,别这样!”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道:“维维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此人是白克清的族弟,名叫白列明,刚刚发声的白有维,正是他的儿子。

“玩笑话?”白克清扭头看了这个白列明,声音冷冷地说道:“他多大了?”

“要放假了,时间过的还真快。”

李燕歌感慨一声,重生回来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一晃马上又要放假回家了。

“看你说的,放假难道还不好啊?”

薛克回头看向刘文、田振南两人道:“老刘,老田,你们俩放假回去不?”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回去了。”

一听两人终于决定不回去了,方援朝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俩不回去,那正好,到时候我们鲍家街乐队多多演出,多多赚钱!”

郭雅志看着几人诧愕道:“你们不会是想着放假了还去红浪漫表演吧?”

“那当然了,放假正好每天都能去演出,那位陈老板说了,只要我们过年继续演出,演出费还会涨!”

…………

上午十点多。

正上着课,突然唐主任走了进来,跟上课的老师嘀咕了一声,第一次在女友家过夜朝着李燕歌叫道:“李燕歌出来一下!”

班上同学纷纷看向坐在后排的李燕歌。

当初他的女儿出生时,他女友问他:“你觉得我们的宝贝可爱吗?”

他的回答是,“Fabulous”。

除此之外,他已经十几年没用过这个词了。

此时脱口而出的赞叹,不知他是在赞叹他的庞蒂亚克,还是在赞叹电台里播放的这首歌?

吉尼亚克摇头晃脑,听着歌,行驶在66号公路上,突然身后“啊呜啊呜”的警笛声就响了起来。

吉尼亚克借着后视镜看了看,这段路除了他和警车之外,就没有别的车了。

警笛声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见鬼!”他看了看仪表盘。

“没有超速啊!”

不过他可没有对抗警察的想法,乖乖地减速,靠边停车,将手放在方向盘上,以免引起误会。

警车在他的车后停下,两位警察一左一右地下车,向他包抄而来。

吉尼亚克只是有点纳闷,却不紧张。

虽然近期有好几个大新闻,关于警察在叫停了黑人司机后,因为误会,而“紧张地、因为失误”射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