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曲石】……我记住了。”

杨云帆默默记在心中。

他现在冷静了下来,大概意识到,老头子并不是单纯的耍他玩!

老头子这人虽然做事情十分让人抓狂,他做事的套路也让人十分难以理解,但是不得不说,若不是他将这样的重担压在杨云帆的身上,以杨云帆那种偏安淡然的性格,绝不会修炼到今天这一步。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不逼一下自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

“木易,你想通了?”

明月小姐见到杨云帆神色恢复了正常,嘻嘻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很快会想通的。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善于自我调节。”

嘻嘻笑了一下之后,明月小姐拍了一下杨云帆的肩膀道:“难得来到了一颗原始星球上,不尝尝这里的美食,真是对不住自己。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吱吱!”

听到有大餐吃,已经吃腻了坚果的金丝神猴,立马兴奋无比的跑了过来,跳上杨云帆的肩膀,带着一丝讨好的目光,看着那一位明月小姐。

不过,祝老师作为一个杀手,要躲避很多人,平时住在那里,也是正常的。

他有些纳闷,祝老师在他面前,虽然走不过一招,可是,对于一些厉害的武者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并且,她是一个杀手,她的功夫主要是杀人,跟武者又有些区别,杀伤力比武者还要大。

什么人能把她逼到求救的地步?

是她以前的杀手组织,还是其他?

“小川哥哥,你一定要救救祝老师,她是我的朋友。”桑玲这一下是真的着急了。

方川笑了笑,看着桑玲:“放心好了,她现在也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手下,你就在家里。”

他说着,将少主请到刑架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他倒是不是很担心桑玲的安危,毕竟,在这个别墅小区里,有方氏集团的十多个岗哨。

一旦有情况发生,他们不但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两个别墅里的女人,而且,还会第一时间通知方川。

以方川现在的御风术,赶回来救人,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重伤虽然不可避免,但努力争取一下,总归还是能够争取到一线生机。

然而像乔宏才眼下这副傻-逼一样的表现,别说生机,等孟同这一招千腿二十一式过去,绝对妥妥死机,能够留个全尸就算十八代祖宗先人给他积德了。

“嘿,这下可以准备给这乔废材收尸了,给你们好好长个记性,跟我孟觉光作对到底是什么下场!”孟觉光冷笑着看了林逸几人一眼,心头顿时一阵快慰。

自从林逸来这迎新阁以后,屡屡跟他这个堂堂管事大师兄叫板,但让人大跌眼镜的却是从来没吃过什么实质性的硬亏,除了偶尔被人用废玉换几块好玉之外,反倒是林逸能够屡屡整出奇迹占到便宜,毛笔惩罚分身内壁被他硬生生折腾出了偌大的名气却束手无策,孟觉光一张老脸都快丢干净了。

不过现在,一旦孟同将乔宏才这个林逸手下小弟当场击毙,杀鸡儆猴,那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说到底,林逸再怎么牛逼也就是区区一个新人而已,论实力论影响力,跟他孟觉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之所以能够营造出跟他分庭抗礼的势头,纯粹是靠着始终不败的奇迹表现,就跟吹泡沫一样层层放大不断引发眼球效应,这才一步步走到今天隐隐之间公认青云阁新人霸主的地位!

“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林逸大致也猜出了这个电话是谁打过来的,恐怕除了冯笑笑的父亲之外,别无他人了。

“你好,是林逸么?我是冯天龙。”林逸猜测的没有错,电话果然是冯天龙打过来的。

“冯……叔叔,您好。”林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冯天龙,是用平辈来对待,还是以晚辈来对待!以前,在一个小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冯天龙是队长,林逸是副队长,两个人是平等对话的关系,但是现在,林逸想到了冯笑笑,所以还是以晚辈自居了。

冯天龙也不是笨人,暗卫塞珠子骑马温泉文见到林逸迟疑,就明白了林逸的想法,不由得一笑:“你和我女儿是同学,那你叫我一声叔叔,也不吃亏吧?”

“呵呵,自然不吃亏。”林逸笑了笑:“不知道冯叔叔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的确有事情,不知道林逸你有没有时间?”冯天龙说到这里,倒是开了句玩笑:“原来你叫林逸,我都有些不太习惯了,以前喊你鹰已经顺口了……”

“公事还是私事?”林逸倒是微微一愕,冯天龙提起了以前的事情来,让林逸有点儿分不清冯天龙找他是要做什么了。

……

董城还不知道另外两家已经联手,他这边一门心思的还在劝庄建业,并不多的耐心已经快被耗光。

没来之前,董城想得很简单,厂里对庄建业的处置偏激了些,存在矫枉过正的错误,以至于让庄建业受了委屈。

但不管怎么样,他一个厂党委委员,副厂长亲自过来开导劝解,有什么委屈也该烟消云散了。

可你庄建业跟个闷葫芦似的,半天不说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庄建业有能力,大家都承认,要是没能力的话又怎么可能让成功厂点名去做合作项目的技术核心。主人的甘油灌汤惩罚

但你不能因为有点成就敢要挟厂子,你庄建业有今天难道不是永宏厂培养的吗?不是永宏厂造就的吗?自己一个厂领导屈尊降贵的过来让你回去,这么给面子的事儿,难道不应该屁颠儿屁颠儿的兜着吗?

结果什么都没有,庄建业就那么面无表情的不发一言。

弄得滔滔不绝的董城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登时脸上的笑容就没了,气咻咻的怒道:“庄建业,话我已经说明白了,立即跟我回去,不然别说你要的房子,连你老丈人的房子我都能收回去信不信?那都是厂里的,房子是,职称是,你的人也是!”

林波被老领导一顿生动的战术课说得是哑口无言,事实上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邱大林根本顶不住两个国营大厂的施压,要知道人家头上还有部委,他头上倒是也有高官领导,问题是人家就是干企业的,出发点一致,高官领导是做政务的,多了不少牵绊。

两相一对比,邱大林这个副市长就落了下乘,要不是他拿出当年带着尖刀班冲锋的气势硬顶,庄建业这块肥肉早就被叼走了。

现如今己方僵持不下,各退一步让庄建业自己选择,可以说是邱大林的极限了。

意识到这点,林波也不禁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把“杀手锏”给亮出来呢,邱大林则仰天叹了口气:“这事儿闹得,又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邱大林这边还感慨着,又一辆吉普车开了进来,潇湘溪苑跪伏撅高打臂缝邱大林眯了眯眼,就看见车上走下两个人,为首的一个平头国字脸,有一股果决与儒雅兼容的气质。

跟自己一起过来的市政府干部已经上前,稍微攀谈几句,就见当先的那人连忙急走几步,伸出手:“原来是邱市长,您好,您好,我是成功厂第三车间的车间主任黄峰,受厂里委托过来找庄建业同志了解下情况,正准备跟市里打个招呼,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您,就直接向您汇报了。”

这可是好几公里之外,连他神识都没有扫描到的地方。

换成是其他人,恐怕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这里,毕竟,这片区域人迹罕至,没有监控设备。

方川到了这老屋门前,目光一扫,就看到了这是一间老旧的,共有六间房子的瓦屋。

周围是一片荒地,不远处也有一些瓦房,显然以前这里是一个村落,后来拆迁之后,人们离开了这里。

土是被人拿下来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开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在门口的土路上,停了一辆大众途观。

方川明白,也只有用车,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离开祝老师发定位的地方。

此刻,在房子的正中大屋里,祝老师被捆住了手脚,身上带着伤痕,看起来萎靡不振。

她这是被人下了药,中了暗算。

在她的身前,站着一个穿着褐色皮衣的男子,现在二月底,但天气依然寒冷。

他穿得不厚,却脸色红润,显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