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阴间真的使用这种货币,估计早就经济危机了,冥币贬值绝对赶得上津巴布韦。

“以前人都是这么烧纸的。”老板在旁边接过话茬说了一句。

然后又问道:“金元宝,银元宝要来一些吗?冰箱彩电、电脑电话这里都有的,独栋别墅,美女帅哥要啥有啥。”

罗欢:“……”

“冥币实际上是一种寄托,你对死者挂念越深,死者收到能使用的冥钱就越多,否则就是一堆废纸。”何四海低声解释了一句。

冥币说是钱,不如说是人对亡者思念的一种精神寄托。

这种寄托传递到冥土以后,会以类似铜钱形状的冥钱传递给死者。

死者可以用作彼此之间交易之用。

所以烧的冥币金额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寄托的多少。

从冥店出来,两人顺着金花湖往前,找了一处乱石滩。

用石子在地上画了个开口的圈,然后点燃了冥纸。

点燃的冥纸,在微风的吹拂下升腾而起,冥纸飘洒开来,落在金花湖中,随着微波四处荡漾。

罗欢自然没有意见,于是领着何四海来到附近的冥店。

真的不远,出了镇子,往西走个一两里地就到了。

冥店不大,门口摆满了花圈。

一个老头坐在门口,正在叠着金元宝。

旁边支棱了一个摊位,上面摆放了许多花花绿绿的冥币,旁边还是堆着一叠草纸。

“老板,这草纸怎么卖?”何四海问道。

“五块钱一叠。”老板头也不抬地道。

“那给我来一叠。”何四海道。

老板闻言抬起头来,别说话吻我回什么有些诧异地问道:“就买一叠?”

“对,就一叠。”何四海淡淡地道。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老板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何四海直接从摊位上拿了一叠草纸。

想了想然后道,“剩下的也都给我吧。”

“好嘞。”老板闻言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给亲人烧纸钱,就不要太抠门。

“因痛恨神父平时瞧不起他,往神父家用来做复活节蛋糕的面团上撒烟灰而被学校开除。”

“后来保尔参军,当过侦察兵,骑兵。他在战场上是个敢于冲锋陷阵的战士,而且还是一名优秀的政治宣传员。”

“这本书体现出,一个人,只有在把自己的追求和祖国、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创造出奇迹,才会成长为钢铁战士。”

……

……

周小芬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道:“哥……你真看过啊。”

“厉害了,我的哥。”

看来是误会了,主人公都知道,连小说内容都知道。

看过没跑了。

不过哥看书可真快,这么一本课外读物,自己如何也得看三天。

系统冷笑一声,“你少打小主意,人家可是个实事求是的系统,别说话吻我江城衍是多少就是多少!嗯……那就35好了,保持原样!”

姜沫:“……”

您可真实事求是呢!

第二天,姜沫把便当盒从书包里拿出来,准备去找霍景。

齐胤然看了眼,忽然伸手|抢走了一份,“这是什么?你做的?”

姜沫白了他一眼,想把东西拿回来,结果齐胤然直接站起来,把便当举在头顶,很得意地向姜沫挑衅:“你拿得到吗?”

姜沫瞪她一眼,拿出一张草稿纸往桌上一拍,踩了上去,瞬间就比齐胤然高了一大截。

齐胤然还没反应过来,便当就被姜沫抢了回去。

随即他又凑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姜沫的便当:“真小气,我还是你同桌呢,你确定不给我尝一块吗?”

“不给。”

齐胤然脸色立即垮了下来,烦躁地扯了本书丢在桌上,“小气!谁稀罕一样?”

另一头,施涵菲放下手机,看着刚刚抓拍的照片非常满意,然后打开之前那个帖子,编辑了一下,“哇哦,今天是有爱心便当的一天。”

“爸,那员工手册你都快翻烂了。你别撒娇了”周阳取笑。

周华强把手册放到桌子下的隔层里,道:“你不懂。”

周华强刚好升上五级工,虽然说他的技术能达标,但中年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在其位就得谋其职,周华强千方百计想提升自己。

一家人开始吃饭,周阳吃完饭还冲了个热水澡。

刚刚走出房间,头发湿漉漉的,王淑芬连忙给儿子找出来一套干净衣服。

周华强默不作声,把门稍微掩了掩。

周小芬看着周阳怀里那套衣服,羡慕道:“妈,你老是把哥穿剩下的衣服给我穿。”

“啥时候我能有一套自己的新衣服啊?”

王淑芬正在洗碗,半认真道:“女儿长大了,不稀罕她哥的玩意了。”

“等家里债还清了,妈给你买。”

周小芬这才满意点头。

周阳穿好衣服,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甩给妹妹,问道:“怎么,哥的衣服穿起来不舒服?”

*

“什么?朱倩没在学校?”

穿着大红色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朱茉莉对着电话那头的朱俊问道。

“我让去找她麻烦的人在学校找了几天,都没见到那个丫头的踪影,问了同学,听说是请假了。”

朱俊觉得自己很冤,花了钱找人去收拾朱倩,钱都付了,朱倩却没在学校。

“难道是知道搅乱了我的婚礼,害怕躲起来了?”

朱倩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除了是躲起来,还能因为什么事情请假?

“有可能!”

电话另一头的朱俊虽然口上附和着朱茉莉的话语,别说话 爱我快穿可是心中却不禁嘲笑道:就搅乱了你的婚礼,朱倩就会害怕得躲起来?

这也太不是朱倩的作风了,朱俊总感觉,朱倩就算是提着菜刀将人杀了,也会面不改色地坐在一旁淡定地吃着东西。

“哥,你要盯紧学校了,只要那臭丫头一出现,你一定要教训她一顿,因为她闹这么一出,王老对我都有想法了。”

一想到回门那天,自己同王启文带着东西朝着王老的宅院赶去,可是,还没进门,就被王家的人给拦在门外了。

霍景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很急切地辩解:“我没有,你想多了!我是怕你把我毒死!”

姜沫才不听他解释,又拿了一盒点心出来,“呐,我特地做了两盒,你跟你二叔,一人一盒。”

“唉,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不过不准再有下次了!”霍景说得矜持,可视线总是忍不住往便当盒上瞟。

姜沫笑了笑,“行,不过这次我真没骗你。”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出她跟霍临琛的聊天记录,别说话吻我江城衍许翘“我也勉为其难地让你看看,你二叔是怎么拒绝我的。”

霍景看了之后,陷入了疑惑。

“不应该啊,我跟你说,我二叔那人不只千杯不醉,还有洁癖,他要是对你没一点感觉,绝对不可能让你靠近他的,更不可能让你去他的床上睡一晚。”

姜沫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不信你去问管家爷爷。”

姜沫心里有什么东西又开始涌动了起来,她抿唇压住嘴角的笑意,再看了看霍临琛发的消息,其实他也没明确拒绝她不是?

不过周小芬也很懂,没有当面拆穿周阳,给老哥留个面子。

“哥,你先拿着看吧,等你看完再给我,不急的。”

一般来说,一本课外读物通读个一遍就行了,但周小芬远远不止。

本来就没什么娱乐,加上课外读物又少,经常是抱着一本书读了又读。

每读一遍,都能发觉一些上一遍遗忘的细节。

其实娱乐方式倒也有,楼下的一户人家里有彩电,里面每天夜里都有彩色的人在播报新闻。

隔壁好些人家也有黑白电视,随随便便也能去蹭电视看,大家都是热情好客的人。

周阳家原本也有一台黑白电视,不过借给乡下的兄弟家,那一家十几个孩子,很需要。

所以现在显得有些单调。

……

“不信?”周阳白眼。

这战斗民族的书谁没读过啊。

周阳循着记忆讲起来:“主人公叫保尔柯察金,出生于贫困的铁路工人家庭,早年丧父,凭母亲替人洗衣做饭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