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霍家是一团和气,却不料霍云起竟然敢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

“霍云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告诉我这么做的理由,我替你还了赌债,第二,就是你跟着赌场的人走……”

这个孙子,他要不起了!

霍延南不肯借钱,他就敢让助手谋杀霍延南?

那是不是有一天,霍云起还会杀了他?

又或许,易真真就是他故意请来杀他的?

毕竟在没有出事前,霍云起可是他最为中意的继承人。

他一旦出事,按着他曾经立的那份遗嘱,霍云起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霍老的后背,泛着涔涔冷汗,看向霍云起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骇人的审视。

霍云起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要是被赌场的人带走了,那肯定就是死定了。

“爷爷,我是你的亲孙子呀,你不能不管我!”

霍老深深地闭上眼睛,疲惫至极道:“选吧!”

霍云起瘫坐在地上,他全身都是湿的,整个人完全没有一丁点豪门贵公子的优雅风度。

短短一天时间,她的气色似乎好了不少,原本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

吃过晚饭,江远让刘诗琪早早去睡觉,然后叫上刘小军,两人就搬了凳子坐在小洋楼门口。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几道黑影又翻墙爬了进来。

铁笼里的大狼狗瞬间狂吠起来。

那几道黑影一阵慌乱,一看狼狗被铁笼关着,又大摇大摆地朝着小洋楼门口走去。

江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们自找的!”

刘小军咧嘴一笑,猛地一扯脚边的长绳子,铁笼笼门瞬间打开,六条大狼狗瞬间咆哮着冲了出来。

闯进来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六条大狼狗迎面扑了过来。我对世界抱有恶意快穿

“我艹!”

这几人正是凌晨那几个青年,这次还特意带上了铁棍,想着好好教训江远一番。

可···就算是手里有铁棍,他们也干不过六条大狼狗啊!

“发什么愣,翻墙啊!”领头的青年惊呼一声,转身就冲着院墙跑了过去。

可一共就两根绳子,几个人你争我抢,手忙脚乱之下,居然一个人也没爬上去。

而这时候,几条大狼狗已经扑到了近前,对他们张开了大口。

“啊!我的屁股!”

“老子的腿被咬了!”

“救命啊,救命啊!!”

小洋楼二楼卧室窗户边,刘小军狠狠挥了挥拳头,“真TM解气。”

江远轻轻一笑,“去睡觉吧,不用管他们。”

二楼,刘诗琪站在窗边,犹豫了瞬间,忽然喊道:

“还不快从大门口滚蛋。”

被狗咬得鲜血淋漓的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往院门口冲去。

院门上了锁,他们只能踩着门上的木条往上爬,屁股上自然又被狼狗咬了好几口。

等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刘诗琪才来到旁边的卧室,快穿之恶意值满满哒敲开了江远的房门。

她低着头,歉疚道:“江大哥,我担心出人命,才提醒他们的。”

“没事儿的,你也是为我考虑,怕我担责任,”江远微笑道:

“诗琪姑娘要是愿意,佳宝轩随时欢迎。”

刘诗琪怎么会不明白江远的良苦用心,也不犹豫,当即点头,“那就谢谢朱老板了。”

江远也对着朱伟抱了抱拳,“算我欠老哥一个人情。”

“小事儿,”朱伟轻轻摆手,“你放心,诗琪姑娘在佳宝轩吃不了亏。”

又闲聊了一会儿,江远便独自在铜瓷街逛了起来,可惜依旧没有见到值得入手的古玩。

中午的时候,江远回到家里,就看见六个铁笼子摆在院子角落,里面关着六条瘦成皮包骨的大狼狗。

刘小军正往笼子里放上煮熟的猪肝猪肺,几条大狼狗就吼叫着狼吞虎咽起来。

“江大哥你回来了?”刘小军咧嘴一笑,“这几条狼狗是在一家屠宰场买的,不知道饿了多久了。”

江远点点头,“这样的狗好驯服,喂几口吃的就听话。”

然后江远又把安排刘诗琪在佳宝轩学习的事情说了一遍,刘小军自然又是好一番感谢。洗白全靠演技

傍晚时分,刘诗琪回来了。

“患者的家境在坦桑尼亚属于比较不错的那种,他甚至曾经去英国留学过一段时间。”袁平安在后面补充道,“所以我认为,他的营养不良可能是一种症状,而不是客观原因造成的。”

帕斯卡尔博士摊了摊手,插进一个玩笑,“说不定这个可怜的孩子是被英国美食折磨的过分消瘦了呢。”

在中国,嘲笑英国美食是一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

“我们没有患者在坦桑尼亚的病史记录。”徐有容道,“所以是不是应该把一些在中国并不是特别流行的疾病也考虑进去?”

坦桑尼亚这个地方之前孙立恩也大概了解过,医疗能力落后,而且各种在国内医疗系统下几乎已经销声匿迹的疾病仍然时有爆发。不过对于徐有容的建议,孙立恩并不怎么认可,“患者在中国已经生活学习了一年多的时间,就算有什么疾病也应该早就表现出来了——如果是那些潜伏期长的疾病那就更少见。要知道,他可是先在英国留学了五年,然后直接从希思罗机场出发,直接抵达沪市的。就是这样任性快穿患者有六年以上没有回过非洲,我不认为有什么六年以上潜伏期的疾病会表现出这种症状。”

他此时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有把柄在叶琳琅的手中?

还有,他很清楚促使霍老真正舍弃他的,并不是去找叶琳琅的麻烦。

而是因为他对霍延南动手了?

他难道不应该对霍延南动手吗?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生活在霍延南的光环之下。

他是神童、是学霸、是虎父无犬子。

而他呢?

明明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却总是被对比。

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霍延南的优秀的。

要不是后来,霍延南选择了一条科研的道路,他霍云起也不可能成继承人选。

甚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霍老一直在心里后悔,后悔让霍延南走了科研那条路。

新仇、旧恨。

交织在一起,更让霍云起对霍延南的恨意到达巅峰。

他想要这个世界上,再无霍延南这个人,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就没有了对比的存在。

游戏当中可以获取有多种功能的宝物,敌人种类则包括装甲车,轻型坦克,反坦坦克,重型坦克几种,而且存在炮弹互相抵消和友军火力误伤等设定。

这种坦克大战的游戏,只要是七十年代后期出生的人,基本上都玩过,这个坦克大战以及超级玛丽,魂斗罗,绿色兵团等游戏,可以说是那个时候的最为经典的游戏。快穿情耻度系统

李忠信的坦克能够过十几关,而王波的坦克则过一关两关的就牺牲了,而且经常出现乌龙,把自家的大本营给炸毁了。

红白机当中的坦克大战王波玩不过李忠信,看到还有其他的游戏卡,便张罗玩起其他的游戏来。

晴子拿来的超级马里奥兄弟这个游戏,王波更是相差出来了十万八千里远。

这相当于是一个精英和一个没有接触过这个东西笨蛋一起玩这个游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大外甥,这个东西很好玩啊!就是我玩不过你,我就纳闷了,咱们两个人基本上是同一时间接触到的这种东西,你怎么就比我玩的好那么多?难道真的是我比较笨?”王波玩着红白机,看到画面上他的人物又全部挂掉了,而李忠信的人物基本上没有出现问题,他很是疑惑地问了起来。

要说是一次半次的,王波还能够接受,可是,玩了那么多次,他到后期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看着李忠信在玩,而他只能在一边等待李忠信的手中游戏的人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