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蒋建国看到刘岩恢复年轻,再度震惊。

感觉容貌恢复过后,刘岩取下了银针,淡淡笑道:“这就是县医院楚院长无法理解我的地方。”

蒋建国缓缓点头,露出赞赏的笑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蒋先生也差不多可以了。”刘岩起身,把蒋建国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他立即起身,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几下,随即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刘医生真是神医啊,我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不对,我感觉你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而是法术、神术、仙术,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衡量。”

“蒋先生过奖了。”这样夸奖的话,刘岩已经听得多了,早已免疫,不过听到蒋建国后半句话,他突然心里有了明悟,或许生死决上的方法,真的不能算是医术,毕竟这是要配合生死气来施展。

“真的可能是修真炼道吗?”刘岩心里嘀咕了起来。

聊了两句后,杨山上来,他已经准备好了。

那个老罗女婿对不起啊,不要在意啊。”

方凡听到这些脸色才缓和许多。

“没事。”方凡淡淡道,不是见老丈人没发飙,自己才没跟他计较,不然…………

而老罗没理他则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钓点,吃保安大叔的大臭脚如果不是看在多年老友份上,刚他就上去踹他了。

方凡也立马跟上。

等两人走后,老王一脸鄙夷心道,就你这水平加上你废物女婿也想掉上20斤的鱼,真是太天真。

想学千峰湖那小子也别这样,那小子可是钓了好几个月才钓上来。

我就不相信你一天就可以。

想到这冷声笑了笑,不再关注而是认真钓鱼。

望着这片江,那微波的江面,长长的延伸不知去往何处。

清澈是水里,偶尔有几只小鱼跳出水面,特别生动感觉。

他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向何处。

留在脸上的是淡淡忧伤。

等一阵微风吹过,吹醒了他。

他看到罗志行在准备就立马过来帮忙。

“锅碗瓢盆?你们这里还出土过陶瓷?”

这倒是大出陈修意外,他是想不到这一个县级市的小县城居然出土过那么多东西!不过一想这里曾经还是北宋和交趾的主战场也就了然,想必这个地方在古代的时候也是一个重镇。

“出土过啊,据说有人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就卖过一个花瓶给港岛商人,你们猜猜卖了多少钱!”

“多少钱?臭脚保安我的主人”

开车的景发武也被调起了兴趣来。

“九十多万!”

黄鼠狼一脸羡慕的说道:“要知道那个时候还是九十年代,一套房子才几万块,换到现在可是几千万!”

景发武却是忍不住怀疑说道:“真的假的,这样一个小县城出土才多久的历史,能出土得了那么值钱的东西?”

“诶,大哥,我说了您可别不信。我们这个县城可是风水宝地,可是有了上千年的历史。苏东坡你们知道吧,语文书上都有他写的诗。”

“词!”

陈修一旁纠正他说道:“诗也有,不过他的词比较出名。怎么,你们这个小县城和苏东坡还有关系?”

“昨天休息的如何?”

“睡多了...”白松一脸幽怨:“我就是个简单的拉伤,又不是残疾了,他们三个把我当危重病号养,昨天王华东叫的外卖,还给我叫了红枣粥什么的...”

“有人关心你还不满意?”乔启听到这个倒是蛮高兴:“你听我的话,好好养养,下个周开始,我就教你一些新的东西。”

“搏斗吗?”白松又燃起了斗志。

“你这个靠脑子吃饭的,舔体育生的臭袜子怎么一天到晚这么暴力了?”王华东给白松泼了盆冷水:“你以为你是电影里,有主角光环啊,一个人光着膀子去打人家一个师?”

罗志行听到这话郁闷得不得了,我是那种人吗?我缺钱吗?我还需要出名吗?这些娘们就知道乱嚼舌根。

方凡则一脸平静的,继续在认真钓他的鱼。

罗志行撇了撇方凡,见他如此镇定,自己这个年纪大的反而沉不住气,真是越活越到狗身上去了。

想到这就心态就平和许多不再管旁边的风风雨雨。

老王也收了竿,今天运气不错,后来又拉了条10斤重的鲢鱼,这让他乐开了花,再看老罗他们依然没有拉上大鱼。

心里就不停的冷笑,吹牛谁都会,就看有不有本事把牛皮给缝上,别吹破了缝不上让人笑话。

“嗯,经过你的治疗,我感觉自己真的好了很多,好像都不需要去做手术了。”蒋建国呵呵笑了笑,随即指了一个方向,道:“我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也是怕碰到些乱七八糟的人影响我的心情,所以还是叫上你比较好,你在我才很安心。”

“多谢蒋先生的信任。”刘岩点了点头,顺着蒋建国指的方向看去,也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蒋先生,出门前我们先治疗一下吧,经过一夜休息,您体内积累了一下废气,农民工大臭脚尿好喝需要排出来。”

“好,小山,你去准备下车和人。”蒋建国对杨山说了一句,随即走向了屋子。

进门前,杨山伸手拦下了刘岩,伸手示意。

“哎!”蒋建国面露不悦,“刘医生都来过这么多次了,这些规矩就免了。”

“没事。”刘岩扯了扯嘴角,乖乖地取下了手表,也拿出了手机,交给杨山后,他猪呢比脱外套。

“不用脱了,进去吧。”这一回杨山并没有搜身。

“抱歉了刘医生,小山的命令就是负责我的周全。”蒋建国面露歉意。

但是这地方真的很麻烦,住宿的地方也不多,住得远了来回跑更不行,这地方的隐藏条件比起南黔省的那个村子要难多了。

南黔省的村子有很多人赌博,这种地方过夜的多,各种小酒店也很多,而且村子里乱七八糟的男人也很多。

但是这里除了一处僻静的别墅区,就是一个晚上八点钟关门的商场,以及几个电影院、KTV,虽说也有酒店,但是情侣酒店居多。

这情况,四人大男人入住,就像明灯一样。

四明两暗,王探长就算是这样安排了,让四名刑警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查,直接去哪里都是介绍信、调取证据通知书开路,喝保安痞子爷们尿各种各样的摸底排查,而且四人始终在一起行动。

剩下的他俩,再次分开,分到了两个不同的住处,每天四处转转,侧重于跟踪四个警察,试图找出来同样跟踪的人来。

...

就这样,白松被几个好哥们,拉着玩了好几个小时游戏,聊了会天,强迫他在十点就睡觉。

第二天,乔启找到了白松。

“走吧。”蒋建国抬了抬手,杨山立即上前扶他。

跟随着两人到了外面,庄园的门口多了两辆车,车旁正正经经地站着四个西装革履地年轻人,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一看那气质,就是不好惹地。

刘岩按照蒋建国的意思,跟他上了一辆豪车,一起坐在了后座上,随即那些西装男也立即上车,一前一后,护送着蒋建国出门。

刘岩内心暗叹,这种阵仗,真的不愧是蒋建国啊。

车队没有开入县城内,而是沿江而行,绕了一条乡道,开入了国道,随即一路前行。

车内,刘岩不知道方向,也不敢多问,只能陪着蒋建国聊天。

几日的接触下来,蒋建国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他本身年纪大了,走南闯北,人生阅历丰富,整个人都沉淀下来了,言语间流露的心态,是完全沉淀,透露着一种哲理性。

接近两个小时后,车队已经开进了山区,沿途都是茂密的森林,刘岩在路边看到了标志牌——帽子峰旅游风景区。

看到牌子的时候,刘岩心中震惊,帽子峰旅游风景区里,有一栋酒店是八爷的产业啊,蒋建国出行选择去那里,难道是要跟八爷谈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