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顾晓乐砸吧砸吧嘴问道:“那好,要是现在给你出一个选择题让你选择,要么是我?要么就是你在荒岛上的这几个姐妹!

总之没有被选的那个人就得死,你怎么选择?”

爱丽达有些吃惊地看着顾晓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问出这么一个沉重的话题出来。

哪知道宁大小姐居然丝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选你!”

她的这个答案让在场的爱丽达和顾晓乐都是大吃一惊,心说这丫头是精神分裂吗?

刚刚还在那里义愤填膺地说达西亚有异性没人性呢,自己一定要姐妹不要男人呢!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到了她这里就变成要选顾晓乐了呢?

看到爱丽达和顾晓乐脸上奇怪的表情,宁蕾呵呵一笑地说道:

“你们不用惊讶,我这么选择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第一顾晓乐作为男人还不算太臭,

第二是我只有先选了顾晓乐这个笨蛋以后,才能让他去救大家啊!”

听到这话顾晓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说:我靠!宁蕾这傻丫头对自己还真的有些信心啊!

看着林冬婉那些许不解的眼神,苏锐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一些基础的问题,调查必须走的流程罢了,我今天问过你,那么调查组那边也就不会再找你了。”

“好的,你吓我一跳呢。”林冬婉笑了笑,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显是有点担心欧阳星海。

“其实星海最近应该是有些低落的,也是他的低潮期。”林冬婉说道:“当然,当着我的面,他几乎不会表现出来什么,也不会把他家里的那些事情说给我听,也就是那天悦然姐和冉龙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星海和欧阳冰原一直都不和,而且,甚至已经到了生死相见的地步了。”

“生死相见?”苏锐眯了眯眼睛,努力活着哪怕肝脑涂地欧阳家的兄弟两个都玩到这么大了吗?这可比他想象中还要过火啊!

秦悦然点了点头:“在欧阳星海的小臂上,有着一道伤疤,大概这么长,挺吓人的。”

说着,秦家大小姐还撸起袖子,比划了一下。

“欧阳冰原干的?”苏锐皱了皱眉头,“这家伙的脑子坏掉了?”

事实上,之前当着欧阳星海的面,秦大小姐也是这样讲的。

而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无比敏锐的。

苏锐看了秦大小姐一眼,笑了笑,倒是没说什么。

秦悦然的分析有着一定的道理,但是和苏锐所想的还是有点区别的。

有些线条错综复杂,确实太扑朔迷离了,想要找到最终的源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连苏锐自己都搞不清楚答案。

有些坑看起来很浅,可是实际上在准备把这个坑给填埋上的时候,会发现,他们该埋的完全不是这个坑,而是另外一个!

这世界就是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当涉及到的利益越大的时候,彼此的手段也就越残忍。肝脑涂地打一生肖

当然了,若是既想手段残忍,又不想承担相应的后果的话,那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做的隐蔽一点,让别人无从发现,二是直接甩锅到别人的身上,而段位高的人,则是可以把这两点全部结合到一起!

苏锐真的不希望欧阳星海是那个段位高的人!

毕竟,才把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了欧阳星海,结果对方就被带到首都协助调查了,而且自己还被欧阳星海软禁,吓着实吓得不轻。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林冬婉刚刚明晰的未来忽然变得一片迷茫,内心深处不慌乱是不可能的。

“快的话,两天后就能出来。”苏锐说道。

他倒是没说如果慢的话,这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

嗯,快的话两天,慢的话,可能是——永远。

“苏锐,你如果能见到欧阳星海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林冬婉的语气之中带着恳求。

她的目光很清澈,清澈的让人不想拒绝。

“当然可以。”苏锐笑着说道,“我通过一些关系,是可以和他见上一面的。”

当着林冬婉的面,他当然不会说是由自己主导了这场调查。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他?肝脑涂地 对得起自己”林冬婉担忧地说着,她取出了一小袋子,里面装着几种药。

“他病了吗?”苏锐下意识的问道。

“他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好,需要服药来维持。”林冬婉从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瓶,“这一瓶药他可能放车里了,我是后来去找大夫开的。”

“星海说是欧阳冰原干的,他也很无奈。”林冬婉说道,兄弟阋墙的故事发生到了这种地步,是有些颠覆这个姑娘的世界观的。

毕竟,无论怎么不和谐,那都是亲生的兄弟啊。

秦悦然摇了摇头,说道:“我当时问欧阳星海为什么不报复,他说,欧阳家的承重墙本来就已经满是裂纹了,如果他和欧阳冰原闹下去,那么这堵墙会轰然倒塌的。”

在秦悦然的语气里面,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毕竟,在欧阳冰原做出如此恶劣行径的时候,她还是选择支持欧阳星海。

可是,听了这句话,苏锐却沉默了,随后摇了摇头。

“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苏锐眯了眯眼睛,“这不是欧阳星海啊。”

“不,这就是星海一直以来的样子啊。”林冬婉说道,用力活着哪怕肝脑涂地她显然要帮男朋友讲话,而且,在她的心目中,欧阳星海一直是这样的——无论遭受多少非议,都始终隐忍着,有苦楚就往肚子里咽,从来都不会爆发。

“我觉得是他变了。”秦悦然忽然说道,“他变得没有担当了,虽然看起来是有苦自扛,但是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一种变相的逃避。”

不过一想到这些顾晓乐不由得觉得自己肩膀上负担更重了,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不过既然人家宁大小姐这么看得起自己,他顾晓乐又怎么能让她们失望呢!

想到这里顾晓乐振臂一呼地喊道:“那好,既然宁爱妃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就算豁出去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带着大伙从这里跑出去!”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林娇林蕊两个姐妹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了隧道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一看到她们两个人紧张地表情,顾晓乐就知道情况有点不对!

“呼呼呼……”因为刚刚跑得太匆忙了,林娇用手扶着隧道旁边的石头不停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说到:

“不,不,不好了!我刚刚在山谷内有打枪的声音了!”

什么?打枪的声音!

“陆鹿,是吧?”。

陆鹿站在一边儿,点着头。

毛教官也相对应点点头,“好像你和那个家伙认识啊?”。

陆鹿的眉头紧了紧,又是点点头,“嗯,认识。”。

“那你清楚他的来历吗?为了兄弟可以翻天覆地”。

“不清楚,只不过有几面之缘。”。

“几面之缘?”,毛教官挑了挑眉稍,说道。

“我与他之前在索海市见过几面仅此而已。”。

“那泰隆市他在吗?”。

“不在。”。

简单的几句文化,毛教官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一笑道:“行了,就这样吧。先回去睡觉吧,再过些天你们就得补充各个地方的隐门管理了。好了,下去吧。”。

与此陆鹿走出门外,他很清楚毛教官想要知道什么。可是他不想让他知道一些关于忘前川的事儿,忘前川的身世太过迷离。这样的人,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虽说现在他们两人已再无缘分,但是自己也得把住自己的嘴。

陆鹿走后,从里屋走出来一位绿发女子。毛教官扬了扬头问道:“怎么样?”。

“晚上你还住军区总院的那间病房吗?”秦悦然问道。

“是啊。”苏锐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晚上去找你。”秦悦然说完,正好看到了苏锐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俏脸一红,不禁说道:“别乱想,我就是去陪你说说话。”

“真的只是说说话吗?”苏锐笑了起来:“那你得保证,到时候你不能用肢体语言。”

秦悦然这时候掐死苏锐的心都有了。

…………

一个小时后,苏锐拎着两大袋子饭盒,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欧阳星海正坐在里面呢,他的神情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