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由大惊,照这样下去他必将重新被西山老宗发现,真到那时候。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哪怕有沼泥隔绝神识锁定,哪怕有超蝴蝶微步这样的精妙身法,却依然难以逃脱西山老宗的追杀,这种无力和沮丧足以将任何人的意志摧垮。

然而巨大的压力之下。林逸心中却是冒出了对实力的极度渴求,此时此刻,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变强,变得更强!

如果他现在不是金丹中期巅峰,而是元婴中期巅峰。那么想要脱身绝对不是难事,若更进一步成为玄升中期巅峰,那么别说自保了,恐怕都有余力反杀这个西山老宗,何必这么狼狈逃窜?

说到底,林逸现在的实力在这些顶级高手面前,还是远远不够看。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如果躲不过现在这一关,一切执念都是白搭,连性命都保不住了,执念有个屁用。

眼睁睁看着西山老宗快要发现林逸,就在此时,一道磅礴精粹的神识猛然从林逸身上荡出,并非是常规所见的圆形发散,而是呈一条直线瞬间连在西山老宗身上,一个高深莫测的声音随之在其灵魂深处响起。

无奈之下,西山老宗再也顾不上开山期邪修巨头的体面,总算放下身段窜入密林之中,开始发疯一般四处搜索,举手抬足间就生生毁去了一大片森林,哪怕掘地三尺也誓要将林逸给挖出来。

听着不远处西山老宗制造出来的巨大动静,林逸不由喜出望外,惹怒西山老宗这个邪修巨头固然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是对方如此反应,如何让男朋友更有反应却也说明自己总算挣得了一线生机,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西山老宗再次忽然降临在自己头顶呢。

“放心吧,这些沼泥没有别的用处,唯独用来隔绝神识却是效果极佳,那个邪修的神识锁定不了你,自然也没法像之前那样突然降临过来。”鬼东西笑道。

“沼泥竟有这么大的用处?真是泥不可貌相,难怪前辈你让我在沼泥里打滚了,早知道就顺便多装一点带回去,以后说不定还会派上大用场。”林逸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有些扼腕叹息道。

虽然依旧腥臭刺鼻,但和完全隔绝神识这么逆天的效果相比起来,区区一点味道完全可以忍受,身上沾着一层沼泥,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穿了一件隐形衣啊,瞒过神识感知可比单纯瞒过眼睛要难得多。

“是!”

农历一月的初春里面,司机把空调调到最大,车子才开出郭家老宅转入高速,郭启刚又是喊道:“停车!”

司机缓缓把车子停在匝道上。

“下车,全部人下车!”

司机和助手互相看了看,终于还是乖乖下车,离着车子十多米抽着烟。怎么让男生起生理反应

郭启刚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亨少,放人!”

对面的亨少稍微一诧异,才是说道:“刚哥,我们说好了先捉三天,再安排一场大戏,让您带队来救人,让您上演一场临危救侄的戏码,现在就把人放了,这戏太假了吧。”

郭启刚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都小看了我家老爷子!”

亨少先是一愣,马上着急追问道:“郭老识破了!”

“你以为我们这点手段在澳岛能瞒得过他老人家吗!”

亨少那边是倒抽了一口冷气,他老爹跟他说过很多次,千万不要小看郭老的智慧,以前他还不信,现在他是信了!

只是这代价似乎有点大!

乾隆慈禧墓里边那么多的东西,好的全都挑了出来,送的送卖的卖。

跟夜明珠、大东珠、碧玺西瓜、降魔杵同等级别的珍宝那厮留肯定是留的了。

百分百的留了。

只是东西去哪儿了,到现在也是一个谜。

吃过晚饭,金戈带着赵老先生的人趁着夜色将金锋这些日子偷的东西捡的大漏全都带了回来。

这些东西金锋也丝毫不对赵老先生隐瞒。

最让赵老吃惊的不是那些木乃伊的棺椁和橡树岛的金币,而是自己父亲捐给哥大的全套东西。

这些东西金锋都能搞到,这简直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联想到平安夜的哥大大火,赵老先生也对金锋的手段感到暗地心惊。

时不与待,当下赵老在金锋的协助下对这些资料数据和口述进行进一步的梳理和深挖。撩男友哪个部位最有感觉

当初口述这些笔录的时候赵老先生已经处于全退休状态,很多笔记笔录都是自己在一旁帮着自己父亲整理填充的。

这对金锋搞清这些资料的真实性有相当重要的帮助。

声波巨浪穿过袁延涛的身子,就像是一道激光剑无声的将袁延涛的身子切成了两截。

袁延涛愤然暴怒,精光如电的双眼爆射而出。

金锋牙关一紧,鹰视狼顾爆然开启,怒怼而去。

夏玉周面色极度的无奈,狠狠重重的戳着雷竹手杖,嘶哑的叫道:“金锋——”

“我好心劝你一句话……”

“你不要想着抢功,留点机会给年轻人锻炼,留点机会……给我们夏家!”

说出这话来的夏玉周,完全的已经是最后的挣扎,也是在向金锋下话了。

这些话听在现在一两百号人的耳朵里,众人径自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反而多了浓浓的悲哀。

夏鼎老祖宗一生纵横捭阖,名字载入教科文组织历史名垂青史,何等威名何等气势……

他的儿子夏玉周却是如此不堪……

得相能开国,生儿不像贤。

可悲可叹。

夏家上下悲愤莫名,怒火中烧,对金锋心存的唯一一点点的敬畏也化作无形,却而代之的,是山高海深的仇恨。

“那两个女杀手的手尾断干净了?”

“您放心,陈修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次我是透过第三方秘密下单,请的是焚天的人。”

“我查过,干什么动作能让对象硬焚天的大总管刘宏达和陈修有仇,就算陈修查到两个女杀手是焚天的人,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何寿亨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必须烂到肚子里去,你知、我知,绝对不能有第三人知道。你回去和老婆睡觉的时候梦话都不能说,明白了没有!”

“明白!”

“嗯,去放人吧!”

……

第二天下午三点,陈修和何寿亨准时来到郭家。

陈修是第一次见到郭英冬的本尊,来之前他看过郭英冬的相片,相片上郭英冬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

本尊和相片上的相貌并无差别,差别的只是气势!

气势这个东西不好说,但是他就是在那里一坐就有一股上位者的尊严在那里,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袁步琉知道星源大洲这边听说过丹妮娅的人都对丹妮娅的身份存疑,所以故意把林逸和丹妮娅的身份绑在一起,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解释林逸这次的成功!

——或许,并不是司马逸真的做成了这件大事,而是黑暗魔兽一族想让人类这边以为司马逸做成了这件大事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不需要人去浇水施肥,自己就会生根发芽寻找更多的养分来壮大!

若是能成功推翻林逸的功劳,怎么勾引男朋友起反应那弹劾起来就更加轻松自如了!

坐在角落中冷眼旁观的典佑威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心中却有些欢喜,丹妮娅是真的卧底没错,十个人里有九个人会这么怀疑。

这一点无论是林逸还是典佑威,暂时都没办法改变,由袁步琉提起并放大,只要没有后续的确凿证据,反而会迅速降温!

就好像是一堆纸,里边有一点火星的话,烧不起灭不掉,就那么闷着闷着,得闷好久好久,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出来,会引发更大的火势。

反而是一把大火的话,瞬间就能烧完了,以后也不会绵绵不绝的留下后患。

然而,就算是夏玉周给金锋如此的低三下四的下软话了,金锋却是毫不领情更不留情,冷冷叫道:“夏玉周,我什么都可以让你,唯独这座大墓,老子不准你们开。”

“无论是谁,哪怕他是天王地老子来了,也不准开这个墓。”

“谁要是敢一意孤行,别怪老子金锋下死手!”

“说到做到!”

这话出来,现场人都被金锋凄厉的叱喝震慑得来呼吸停止。

夏玉周嘴角不住的哆嗦抖索,价值不菲的百年老参片掉落下来,眼眶中老泪打着圈……

悲嚎叫喊出声:“金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亲,想我父亲……他是怎么对你的啊……”

金锋冷冷说道:“若不是看在他老人家份上,你他妈早滚回去种花喂金鱼。”

夏玉周顿时变了颜色。

袁延涛冷冷死死的看着金锋,眼睛里爆射出一道寒光,偏头在夏玉周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夏玉周身子一僵,偏头看了看袁延涛,袁延涛重重的点头,又复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