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类没什么身份背景,能力也一般,只是身材和颜值有点优势的女人,沪上太多太多了,要想跟着他,除了给他当情人以外,别无二选。”

说到这里,李寒烟拉住童蔓蔓的软手,同情道:“唉,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已经有点后悔当初的选择了,对吧?”

后悔?童蔓蔓眨巴了两下水润的眼睛,好笑道:“寒烟姐你想什么去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后悔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开心死了,哪里会后悔啊。”

“?”李寒烟愣了愣,一副你别逗我的模样,“他让你给他当情人啊,你还开心死了?”

这丫头,脑子进水了么?

童蔓蔓嘴角微翘,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自己的手机余额打出来,放到李寒烟面前,炫耀道:“你先看看这是什么,然后再说吧。”

李寒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瞧看手机屏幕。

细看之下,她瞳孔微微一缩,吃惊道:“这是……七位数的存款,不是,你什么时候有上百万的余额了,你抢银行去了吧?”

都是林念的来电。

微信的消息也是林念发来的,全是污言秽语。

林念大概是疯了,尽拣不堪入目的话拿来骂,还有一些诅咒。

秦之意知道,最正确的做法是把林念拉黑,将军好大要涨坏了可自从收到那份鉴定报告后,她感觉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明知道林念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可就是下不了手去把她拉黑。

好像就等着林念把一切慢慢地撕开,想要看一眼全幕,想要看看这一块摇摇欲坠的破布后面,有多黑、有多脏。

……

曲洺生到订婚宴会场的时候,秦非同已经在了。

他不愿与人交谈,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场。

隔着人群,他给了曲洺生一个眼神。

后者了然,两人先后到了休息室。

秦非同说:“你的前任来了。”

曲洺生丝毫不意外,他和秦非同一早就在对今晚的订婚宴布控,早就对林念锁定了。

她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很隐蔽,实际上,一出手就会被抓到。

金锋嘴角一瞥,轻哼一声,冷冷抛出一句话,便自不再理睬王晓歆。

“王大处长,你想多了。”

“他们这窝废物,还不配我上手。”

王晓歆顿时气结。

这边的夏玉周把雷竹拐杖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愣没把遗嘱给找出来。不由得慌了,也更急了。

曹养肇、鲍国星跟许春祥同时伸手,将军揽腰坐跪吞吐异口同声的叫道:“我来。”

四只手各自握住雷竹拐杖,奋力的往自己身边扯,丑态毕露,令人恶心。

夏玉周奋力的将三个人推了一把,雷竹交在夏侯吉驰手里大声说道:“吉驰,你来找。”

“你一定开得开。”

夏侯吉驰颤抖的接过雷竹左右一摸索,上下细看一番,黯然摇头。

夏玉周又把雷竹抢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一番,一狠心的将雷竹递给罗挺。

夏家嫡系中,论考古挖墓非曹养肇不可,但论看东西,自然非罗挺莫属。

夏玉周的本领那是绝对的超一流的,但很早就入了仕途,这些年来一些绝活技术早已退化。

回来的时候,那辆粉色的拉法已经不在了。

先前还有些不岔的导演,笑容满面的跑了过来,一手扶着车顶。

“您回来了。车我叫人送去修了,保准给您完璧归赵。小张给您赔个不是。”

导演很光棍,说完就扇了自己两巴掌。

“我也有错。忙去吧。”

没等自己为先前的冲动道歉,导演先扇了自己两巴掌。林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一个人如此这般,大叔太大放不下想来应该挺严重。

“是,是,您大人有大量。。。”

看着一边鞠躬一边倒退着离开的导演,林宁似懂非懂,人总要为现实低头。

王总在娱乐圈算的上一方巨鳄。项目那边刚撞了辆拉法,就有几个在项目上投钱的各类二代打来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大体意思王总还是听明白了。

背景神秘,不知是谁家的千金在自己的项目上耍脾气。

很简单的一事儿,谁对谁错,并不重要。自己对女儿有多宠,项目的麻烦就有多大。

想必沈家那边也是心中有数,不想出意外,所以才里三层外三层地安排人。

可就是这样,林念还是混进来了。

秦非同和曲洺生的心里都清楚,这城里想要秦曲两家倒下的人,不在少数。

有多少人明着不敢和他们作对,暗地里也会跟着点一把火。

两人自休息室出来,迎面撞上了苏茶,她娇声跟曲洺生打招呼,曲洺生只是冷淡地点了下头,随即侧身想要从她身边经过。

苏茶伸手拉住了他,还未开口,就听到曲洺生说:“苏小姐,松开。”

“你这么讨厌我啊?”苏茶笑着,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娇滴滴。

一旁的秦非同轻嗤了一声,一脸嫌弃。

正准备走开,又听到苏茶说:“秦总,哭着承受他的掠夺容小姐也来了,正在外面找你呢。”

秦非同:“……”

“不过你放心,她找你应该是想要和你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因为今晚……她有男伴。”

秦非同眉头一皱,只一秒就恢复了平静,“跟我无关。”

瓦拉尔就是如此!

在手雷爆炸之前,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他很想让那声爆炸早点响起!

如他所愿,紧接着就是轰然一声响。

那爆炸带走了瓦拉尔所有的恐惧,也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他的整颗头颅都不见了,被炸成了一个个碎块,混合着脑子里面的红白之物,向着四周飞溅而去。

而此时,龟山景洪正好冲到了瓦拉尔的身边!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身脑浆!

甚至还有几个头盖骨碎片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龟山景洪简直被气炸了肺,似乎更加疯狂了!

本来沾染了一身的鲜血,这就已经足够恶心了,此时鲜血之上又覆盖着脑浆,龟山景洪的心真的要被气炸了!

他这么多年修身养性的功夫,已经被苏锐彻底的给破坏了!

龟山景洪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在流血。

这是因为刚刚有一个手雷碎片飞了过来,《斯人独憔悴》高干np钻进了他的皮肤里面。

她又说:“你结束了早点过来,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好。”

“那你快走啊。”

曲洺生心里一万个不放心,可看她的样子,又着实看不出异常。

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太担忧了,所以才会反应过度?

门口那两个是自己的亲信,就算待会儿自己走了,秦之意想要跟着来,他们也绝不可能放行。

想及此,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俯身在秦之意的眉心吻了下,被秦之意嫌弃腻歪,把他赶了出去。

房门合上,秦之意也不敢立刻放松,怕曲洺生会突然折返回来。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走远了,秦之意才慢慢地扶着床沿,坐了下来。

她的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连震动都关掉了。

放在口袋里不拿出来的话,根本不知道有人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来。

这会儿拿出来一看,微信里有十几条信息,还有三个未接电话。

曲洺生本来就不想理他们母女,闻言直接扭头就走了,连多一眼都没有看苏茶。

苏母这时又对着秦非同,笑了笑,“秦总,不好意思啊,小女平时在家里被宠坏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秦总多包涵。”

秦非同:“包涵不了。”

苏母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就僵了。

自己都这般好声好气了,他还一副拽上天的样子,丝毫不给面子,真当他们苏家好欺负么?

“秦非同,你离开临平城这么多年了,你真以为,刚回来就能呼风唤雨?”

“我可从来没这么以为,倒是苏夫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家也离开临平城很多年了?”

他刚回来不能呼风唤雨,苏家就可以了么?

苏母冷笑,“我们不一样,有的是人想要跟我们苏家合作,但是你——临平城的人恐怕避都来不及吧?”

“我需要跟他们合作吗?”秦非同满不在乎地扬眉,笑得讽刺:“临平城三大家族,曲家、贺家、容家,我搞定他们就行了,剩下的我都留给苏夫人,你看着选,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