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望来到跟前,看着这刚才还傲气得一塌糊涂的美人,现在惊若兔子。

他的恶趣味又上头来,他用两指夹着自己的身份证,然后,塞进那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色鸿沟之中。

说道:“记得,给我也定一张票。”

苏曼吟紧张地看着他,又羞又恼,不敢说话,两只眼睛快要滴出水来。

李春望笑笑,转身来到围栏处,一个翻身就跳下楼去,潇洒离开。

看着李春望的身影消失,片刻,苏曼吟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摆脱了这可怕的家伙,便转身进屋。

来到屋里,萧漫澜对苏曼吟小声问道:“他走了?”

苏曼吟点点头,脸泛红晕,同时她抬头盯着萧漫澜,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跑?”

萧漫澜怎么可能会说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她敷衍道:“没什么?”

苏曼吟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上前一步,盯着她的胸脯,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很想知道,她到底对你这里做了什么?”

萧漫澜不回答,而是反问道:“我也想知道,你跟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刘剑锋信口胡诌,说得确实一本正经,其实古玩行里大多都是自吹自擂,老王卖瓜。

别说那些仿品,赝品,假货,就算真的是古代的玩意,仔细想来也不算什么,比如阎景生这青瓷瓶,没准在宋代就是王干娘的夜壶,比如金闿睿的龙凤壶,没准就是西门大官人的酒壶而已。

之所以到现在成了国宝,无外乎是物以稀为贵,二就是有心人赋予了它们更高的价值罢了。

谁能想想一张几十年前的邮票,自己都要腐烂了,却能价值数百万,这都是人赋予的。

比如简单的一块布,扔在地上都没人要,若说是慈禧太后的裹脚布,立刻就价值连城,旧宅深梦宁瑶瑶顾归根结底都是炒作,利益驱使罢了。

可众人听了他的话,再次心生惊骇,这鲁班乃是天下匠人的祖师爷,自然是人尽皆知,关于他和他的作品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可以在天上飞三天三夜的木鸟,连环甲,神机弩等等,都是出自公输家。

只可惜这些东西都成了传说,东西没有,连手艺都失传了,只这一点就可称为珍宝了。

那样就真得像教小学生一样了。

“学会简单了以后,才能学会复杂,把一件小小的事长篇大论,这个更难。”许青拿着笔在书上给她标注,“比如这个诗,你得先理解它是什么意思,才能说出一二三,简单细致地和我解释作者是在讲什么。不然只能说出一大片不知所云的话,先有输入,才能输出,懂了吧?”

“你为什么没有做老师?”

“现在不是在做吗?”

“唔……”

姜禾用脚在他腿上蹭几下,眼珠转啊转。

果然,许青就是在她这儿过一把当老师的瘾。

“接着看书吧。”

许青抓住她的脚放怀里,用手在脚背上摸来摸去,思考着姜禾说的‘用’。

这么快被网络教坏了。

还是作业不够多……

姜禾侧坐着看了片刻书,悄摸的直起身子看他在做什么,见到许青手机上的某宝页面大惊:“你做什么?深宅旧怨宁谣谣全文ll!”

“你不觉得你需要多读书吗?”

姜禾拿着比划了比划,很满意,大方地递给许青:“给你试一下。”

“我还是算了……”

许青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把它扔回去,抄起旁边的龙泉宝剑:“阁下姓甚名谁?我从不伤无名之辈。”

“盐帮姜禾,你要与我动手么?”姜禾配合他,把剑鞘嗖一下撤掉,泛着金属冷光的一米六大剑亮出来,衬得许青手里的剑就像玩具一样。

小小的姜禾拿着大大的剑,高高的许青拿着玩具一样的三尺长剑,在客厅里对峙着。

“江城,许青。”

“现代,姜禾。”

“你理解的没错,因为逍遥本来就是苏逍遥。所以无论如何,最后他都还会变成苏逍遥。”

虽然这个解释有些拗口,不过好在心灵听明白了,并且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

可就是因为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心灵的情绪才会一落千丈的难过。

苏家的家教是出了名的严厉,苏鹏当时就是因为不听管教,才会被直接赶出苏家。

苏家小少爷在欺负心灵后,据说回到家在书房里跪了一晚上,并且还罚抄了三字经。

心灵不喜欢苏家,所以不想让逍遥哥哥变成苏逍遥。

可是,苏家的事情,就连盛译行知道了都没资格插手。

回到家心灵还在闷闷不乐,晚饭只吃了几口,就回房间睡觉了。

林清霜和盛译行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后,他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苏家今天过去了?深宅故梦全文阅读旧”

林清霜脸上凝重地点了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当然没有忘记苏鹏的那段话。

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林清霜对苏鹏这个人讨厌不起来。

就像现在的林子柔,经过刘剑锋一番操作,她高傲的女总裁形象立刻变成了被人哄着的小女人。

现场肯定有人正在脑补,她与刘剑锋独处时,自己婉转承欢的样子……

女神的人设一旦崩塌,回归人间,人们就会以最龌蹉的心思重新设定她们。

林子柔偏偏又是个内心敏感,在意别人想法的人,所以她恨不得召开公司全体大会,澄清自己还是清白之身,要么就是破罐子破摔,真的去享受那男女间的激情……这恐怕是刘剑锋人前人后秀恩爱的目的所在吧?

刘剑锋自然不知道林子柔这么多心思,此时他已经开着林子柔的豪车,优哉游哉的驶向了锦绣公司。

没想到何楚娇他们来的更快,大多都是妇孺的阵容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人,围在了锦绣公司的大门前。

对此刘剑锋颇为感慨,何楚娇能够如此的信任自己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群人的生活已经安危下来了。

寻常老百姓都抱着最朴实的价值观在过日子,他们只希望平平安安,衣食无忧即可。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打工者,就是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活赚钱。

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沙场,有了自己的安稳生活,柳真真 老太爷 马厩但何楚娇一声令下,众人还能齐心合力的一起来示威抗议,这样的情义也是难能可贵。

同样一群人,你说请客喝酒,一定一呼百应,你说让他们帮你去打架,估计就从者寥寥了。

何楚娇他们虽然来得快,但却准备充分,其中还有几个人披麻戴孝,都是他们家的直系亲属,最狠的一点是,他们将现场的照片洗出来并做了放大处理,巨幅图片被两个人高高举起,上面是工地现场出事的画面,倒塌的脚手架下面明显砸到了人,画面血腥凄惨。

另外这幅画面中,明显拍下了工地现场的条幅,上面写着锦绣公司的字样,这就是无可辩驳的铁证,如果没有贪官污吏颠倒是非,事情早就解决了。

所以刘剑锋对江山没有丝毫同情,活生生将他设计陷害而死,对这些黑心奸商,怎么惩处都不为过。

人家的命都没了,而且又没让你偿命,我们认倒霉了,眼泪往肚子里流,只希望你给点赔偿,结果你连花点钱买人命都不愿意,那就要让你知道,你的命也并不比别人金贵,甚至更脆弱。

她下意识地将衣服领口拉开一条缝,朝里头看去。

顿时,心惊肉跳,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形象,“咚咚咚”地跑进了屋里。

看着奇怪的萧漫澜,苏曼吟一脸茫然,同时,她对李春望满是警惕。

她见李春望看向自己,她立马抬起双手。

那意思——你别动,我怕你,我躲!

苏曼吟眼睛盯着李春望,宁瑶瑶宁相爷在花园慢慢起身,然后,向着房门口,一步一步后退。

那架势,生怕李春望也对她来个响指。

快到门口时,李春望幽幽地开口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苏曼吟一紧张,就立定站好,说道:“嫂子说......明天......就走。”

李春望皱眉,思忖了一下,说道:“你们准备怎么去?”

苏曼吟道:“坐飞机。”

李春望起身,向她迈步走去,苏曼吟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犹如见到吃人的老虎,她紧张地靠在墙上,似乎这样才能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