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过军师,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商量一下比较好,谁知道军师说,如果和你商量了,那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只能这样先斩后奏了,其实我也很纠结啊。大哥,你应该不会生我气的,对不对?”

邵梓航一边碎碎念,一边坏笑着往饮水机里撒着药粉,哪里有半点抱歉的模样?这货根本就是在等着看好戏呢。

“哎呀,是不是下药下多了?”

邵梓航看着手里已经彻底空了的几个药粉包,挠了挠头,撒的太兴起了,结果一个没留神便过了量:“恐怕这连大象都能给整到疯狂吧?大哥那小身板儿能受得了吗?”

把所有的药粉都用完了,邵梓航也没有了补救的办法,双手合十,在身前晃了晃:“大哥,您老人家多多保重,祝您雄风一展,直到天明。军师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你好,你一定不能很我们……”

又碎碎念了几句,邵梓航消除房间内的所有痕迹,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此时,苏锐正紧紧搂着山本恭子,朝酒店内部走去。

“我……我认输!金色大旗,我交!”

络腮胡弟子虽然不甘,却也只能迅速咬牙认输。

本来他家宗主,为了这一次千宗大战,给他准备了一些底牌。

可刚刚林云爆发的实力太过恐怖,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瞬间将他击溃,他连动用这些底牌的机会都没有啊。

他现在受伤不轻,就算手里还握有一定底牌,可也没状态再打下去,只能认输。

毕竟在这山海境空间中,是不禁止杀戮的,他要是强撑,搞不好林云会杀了他。

而他认输的话,只要保留实力,鲤鱼乡痉挛含玉那些底牌也还没动用,等他状态恢复,还能去找其他队伍争夺金色大旗!

“光认输可不行,弃权离开山海境空间。”林云带着命令的语气。

“什么?!”

络腮胡弟子听到林云的话后,语气都变得尖锐起来。

“小子,你别逼人太甚,我都答应将金色大旗交给你了!”络腮胡弟子咬牙切齿,脸色难看。

“要么照做,要么……死!你选吧!”林云的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

他狠狠踹了刀疤脸一脚,骂道:“你这个死刀疤,平时就你最会惹事!这次,要是得罪了他,你就死定了!”

刀疤脸一脸不以为然道:“强哥你别吓我,我胆子小。这个土鳖有这么大来头?”

“哼!你看他是土鳖,因为你自己也是个土鳖。我告诉你,就是你嘴里说的这个土鳖,早上救了林姐一条命。你说,以林姐那有恩必报的性格来讲,你要是得罪了他,会有什么后果?”许强冷冷道。

“别别别,强哥,我可不敢想什么后果。不然,我怕晚上睡不着。不过,你放心,我虽然想揍他,帝王受含假阳上朝鲤鱼乡但是还没动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看他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手,心眼应该不是太狠。这次算我倒霉,我知道怎么做了。”

刀疤脸知道这次,自己多半是要做赔本买卖了。怪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嗯。你知道分寸就好。”许强点点头。他可不管这个刀疤脸亏钱不亏钱,只要杨云帆能跟他去见林红袖,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等两人进去之后,杨云帆看到刀疤脸垂头丧气的,好像赌钱输了几百万一样。他心里有些奇怪。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飞而出,摔向十几米外的祠堂!

就在这个时候,狙击枪的枪声再度响起!

陈祖新身在空中,躲无可躲,他的身体之上,再度炸开了一朵艳丽的血花!

苏锐这一撞的力道可谓是极大,让陈祖新把薛家祠堂的牌位都砸倒了一大片!

此时,薛家最重要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藉!

更不巧的是,在陈祖新落地的时候,还不偏不倚的压碎了几把桌椅!

这其中就有薛家老佛爷屁股底下的那一把!

老佛爷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就没法躲避,被陈祖新压在了身子下面,那简直叫一个惨!

苏锐站在原地,努力压制住因为那一撞而翻腾的气血,拔出手枪,毫不犹豫的瞄准了祠堂内部陈祖新!扳机已然压了下去!

“苏锐,住手!”苏无限这个时候快步走进来,浪荡小马驹鲤鱼乡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禁喊道:“陈祖新你不能杀!”

紧接着,天剑宗大长老放下茶杯,扭头看向身边的青元宗大长老,面不改色的说道:

“袁长老,怎么样?我家弟子不弱吧?一个区区白月宗,怎么可能于我天剑宗抗衡。”

青云宗大长老脸色微微一变。

“这小家伙,倒是有几分本事,伪神级一阶的神识,炼体术似乎也非常强,在三阶空冥境中,恐怕都难寻对手,你们天剑宗这位弟子,确实不错,算得上天才。”

紧接着,青云宗大长老话锋一转:“不过终究他是个三阶空冥境,也就只能在空冥境里横一横,真碰上一阶大乘境,还是得跪下,空冥境和大乘境,就是草鸡和凤凰,草鸡怎么也变不了凤凰的。”

山海境空间中。

林云化作流光,瞬间冲到络腮弟子面前。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乘境以下无敌?你还真敢吹啊!”林云看着他,摇头冷笑。

这络腮胡弟子,之前亲口说过他大乘境一下无敌,林云可记得一清二楚。

络腮胡弟子闻言,眼角猛的一抽搐,脸色更显难看。

嗯,问题是没发展到这一步啊。

如果可以,周安安觉得喝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好的。”

对于男孩的要求,李雪儿小小惊讶了一下,继而莞尔一笑。

至少,这位诗人没生气。

“人呢?”

走进包间门,看着里面只有一个人,一身名牌的青年忍不住惊讶问了一句。鲤鱼乡 哭 弄坏

“走了,宁杰,为了帮你,我可是得罪了我家的雪儿。你那个包包,可不能出尔反尔,就当是赔偿了。”

放下手里的酒杯,何泱泱略带不满地说道,起身就要走人。

为了一个包,让最好最有钱的闺蜜有了芥蒂,怎吗算都是她吃亏。

“没事没事,一个包而已。下个月爱马仕要出一款限量版,我已经预定了一个,到了马上给你送来。”

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宁杰脸上无所谓地说道,顺带讨好了对方一下。

“那就谢谢了。”

听到有包包拿,何泱泱心里的不快去了一些。

一夜安静地度过,一大早醒来的周安安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心里升起万般豪情。

今日,就是他成为亿万富翁的起点。

“一起吃早餐啊。”

“好的,我马上下来。”

刚洗漱着的周安安接到妹子的电话,加快了洗刷刷的速度。

鹏城的五星级酒店,餐厅的食物自然是丰富的。

周安安和李雪儿在餐厅门口碰面,进门的时候在点餐区停留了一会儿,快速点好几样食物,就走到了位置上。

“吃完饭,我带你过关。到时候先去银行,等你办完事,咱们再去逛港岛。”

吃着早餐,李雪儿说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谢谢。鲤鱼乡 红肿 骑马

周安安拿起豆浆,以豆浆代酒感谢了对方一下。

虽然是元旦假期,但是如今的国民消费水平还没有十多年后那么夸张,过关入港岛的游客并不是很多。

只是等候了半个小时,周安安就踏上了前往港岛市中心的电车。

山本恭子的威胁再一次化为了泡影,在苏锐面前,她干脆利落的败下阵来,败的体无完肤!

“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所在位置呢?”山本恭子犹豫了一下,再次问道。

今天晚上,或许是她从出生到现在,犹豫次数最多的一天。

“你以为我会相信?”

苏锐淡淡一笑:“马上到房间了,让我们好好谈谈。”

山本恭子的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堂堂的太阳神阿波罗,也终究是个被下半身欲望所支配的俗人。”

苏锐闻言,大笑了几声,而后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山本恭子,你的自我感觉实在是良好的有些过头了,就你这样的扑克脸,我就算吃了春-药,都不一定能够提起兴致来。”

吃了春-药都提不起兴致?

这话无疑是对山本恭子莫大的侮辱了!

被打击成这样,山本恭子紧紧攥着拳头,怒视着苏锐,气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