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谁?”

“老子是你们张家的祖宗!”

“一群不肖子孙,连你家祖宗都认不得了。”

“滚过来受死!”

这话出来,七世祖身子大震,呆呆的看着骚包,胸腔发出剧烈的抖动,喉咙管里发出格咯叭叭怪异声响,完全一副见鬼的模样。

这个骚包……

这个死二逼好像不一样了。

到底哪儿不一样,七世祖又说不上来。

听到张思龙的暴叱,张士朋面色顿沉,滔天狂怒升腾起来,指着张思龙沉声叫道:“你再乱说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思龙丝毫压根就没把张士朋放在眼里,懒洋洋指着张士朋点了点手指:“跪下!”

一声跪下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也全都吓呆了。

张士朋更是错愕当场,随即勃然变色,愤怒滔滔,顿时气机全开。

张思龙虽然像极了乞丐,但他身上那股子的道气却是掩盖不住。面对同是修道人,张士朋再不客气。

“成咧。”

“好咧!”

朴神医、马姨以及那儿子三人,一家三口,都被符队带走接受调查了!

符队在审问期间,拯救男主后他黑化了叶琳琅就在朴神医家的小院里呆着。

朴神医藏起来的帐本,也被找到了。

叶琳琅粗略的数了一遍,帐本上的受害者,多达四五百人。

叶琳琅看着这帐本上的数据以及金钱往来,顿时心惊肉跳。

“叶医生,有受害者来了。”

叶琳琅一听,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

“在哪呢?”

一个穿着红花大棉袄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婴儿,跌跌撞撞的走进小院。

“医生,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孩子吗?”

叶琳琅道:“外面冷,你进屋再说吧。”

“好。”

女人吸了吸鼻子,抱着小孩子进了屋。

她怀里抱着的小婴儿大概百日左右,小婴儿看起来胖嘟嘟的,虎头虎脑的十分耐人喜爱。

张士朋给骚包跪下了!

当世道门辈分最高的张士朋竟然给张思龙跪下了,还行起了最最尊贵的拜伏大礼。

任谁都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

张承天见到这一幕,浮肿的脸上露出绝不可能的表情。

“父亲!”

“爷爷!”

“师父!”

张士朋的子女门徒们冲上前来,正要对张思龙动手。却是听见张士朋厉声叱喝。

“跪下!”

“都跪下!”

“全都跪下!”

这话出来,张士朋的子女门徒怔立当场,毫无二话跪拜下去。一双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思龙,似乎要将张思龙烧成灰灰。穿书后和男主he

龙虎山上上下下在这一块悚然变色,齐齐望向张思龙还有那尊法身遗蜕。

这时候张士朋低低呜咽叫道:“不肖子孙张士朋跪叩宜亭老祖遗蜕法身!”

“老祖万圣金安!”

张士朋这一石破天惊的叫喊出来,张承天乍然动容,径直上前两步,双眼精光爆射直直打响那尊遗蜕法身上,狠狠的抽动嘴角。

“啊!你不是小武。”秘书见坐在驾驶座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惊声尖叫起来。

“杨总,快下车!”秘书对杨岚喊道。

秘书一拳向司机打去,司机伸手一挡,伸手点住了秘书身上的穴道。

不等杨岚下车,左右车门打开,两个陌生的墨镜男子,将杨岚夹在了其中,坐了进来。

“救命......”

那个“啊!”字没等喊出来,就被人口中塞了一块布。

两人将杨岚绑了个结实,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很快驶离了怀安集团。

值守的保安见是杨岚的座驾,急忙放行,丝毫没有注意到,杨岚被绑架。

半个小时之后,司机小武被“怀安集团”的巡逻保安,无意间寻到。

“武哥,你怎么在这里?”保安将小武唤醒后,对他问道。

小武脸色一变,对保安问道:“杨总呢?”

“已经走了啊!”

“快!杨总被劫持了。”小武急声说。

当然,这个时候,苏锐并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偏差。

带着苏锐走进一间全封闭的审讯室中,穿书之男主他黑化了络腮胡子反手把门锁上,这个时候,房间里只有四个人。

这种审讯室一般隔音极好,就算里面的声音再大,外面也不可能听得到。

“给他戴上手铐。”络腮胡子皱着眉头示意了一下。

“给我戴手铐?”苏锐冷冷说道:“我这次能来都是给你们面子了,我倒要看一看,谁能把手铐拷在我的手上?”

曾经,苏锐在宁海市局也被戴上过手铐,但是那一次,他让那几个不称职的警察尝到了血的教训。

看到苏锐那充满了威胁的眼神,络腮胡子的心里微微一颤,终于没在手铐的事情上多做纠缠,而是说道:“坐下,把你干过的事情全部交代一遍。”

“我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苏锐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敲着二郎腿,看着对面几乎要被气死的三个人。

“白家明是你杀的吗?”络腮胡子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开启了手中的录音笔。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后,秘书苏逸春通报说:“苏总,外面有位叫赵旭的先生找你。”

苏逸春一听赵旭的名字,立刻亲自迎了出来。女主穿书讨好黑化男主

当苏逸春看到陈天河也在场的时候,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微笑着打着招呼说:“哟!陈老,您亲自来了,怎么不提前吱会我一声?”

陈天河没有给苏逸春好脸色看,他带着赵旭走进了办公室。

苏逸春一看陈天河这冰冷的神态,就知道事情不妙。

关上门后,规规矩矩站在了陈天河的身边,连坐都没敢坐。

陈天河对苏逸春问道:“苏逸春,我问你。你为什么擅自把秦婉商场改成旭日集团的名字?”

苏逸春这才知道,陈天河对自己发火,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苏逸春对陈天河回答说:“陈老,啸天集团总公司来人了。说我们东北区的公司,已经脱离了他们总公司。以后不许叫秦婉商场这个名字,还说要是再用,就告我们侵权,还说会陆续通知到其它城市的负责人。我这不是怕给公司招惹麻烦嘛,就让人换了商场的牌匾。”

至于另外一个做笔录的家伙已经彻底的被吓傻了,他呆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是该去扶起同伴,还是该去对付苏锐。

苏锐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对方充满了惊恐的眼睛,笑道:“做个选择题,是你自己昏过去,还是我把你打昏过去?”

对方还处于头脑发懵的状态,同时感化五位偏执男主都没弄懂苏锐的意思,眼神依旧惊惶无措。

“看来只有我帮你了。”

苏锐说罢,一只手揪住此人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扯,另外一只手化成掌刀,在他的颈后重重的切了一刀!

这个被吓傻了的家伙翻了翻白眼,便一头砸在了桌子上。

而此时,络腮胡子和他的手下也哇的一声,同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刚才的撞击,让他们两个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络腮胡子的背骨裂开,前面的家伙更惨,肋骨被苏锐砸裂了一大片!

如果不是苏锐现在不想杀人,并没有发挥出全部力量,否则他们两个已经全部都变成死人了!

一步迈出间,张士朋的气势陡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同一头斑斓猛虎,虎视眈眈盯着张思龙,收紧的眼瞳中爆出肃杀狂暴的杀气。

作为当世道门为数不多的几位大真人,张士朋用自己的雄浑气势证实了他三大师的身份绝非浪得虚名。

对方一个乞丐般的男子竟然敢叫自己跪下,这中羞辱不报复回去,不怕张士朋身为大院士,但这辈子也别想在道门中抬起头来。

就在张士朋即将掀起惊涛狂怒之际,张思龙的左手慢慢抬起来摸到那二尺小人肉身头上,轻声的自言自语说道。

“宜亭老祖,你看,这就你的玄孙张士朋。他都不认识你了。”

“你还叫我放你出来。”

“我都告诉过你,这群不肖子不成器,你还不信。”

“现在,你看见了吧。”

“你当年牺牲你的法身把三清山的龙脉接续过来,让张家家祚延绵八十年。”

“你的子子孙孙,都他妈变这样了。”

“待会老子就把他们统统杀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