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再帮你研究研究,总不能让我的孙媳妇死吧?”林老头笑了笑,安慰道。

“呵呵……”林逸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林逸对于林老头很是信任,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有时候,自己遇到了麻烦,林老头的话总能让自己莫名的心安:“对了,我的玉佩,会不会有用完能量的时候?”

林逸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玉佩,自己每天都用来修炼,而那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鬼东西也占据了自己的玉佩里面和自己抢夺里面的天地灵气,如果自己的玉佩和王心妍的一样,那岂不是很快就用完了?

“哦,你的不会。”林老头摇了摇头,否定道:“王心妍的那一个是试制品,有缺陷,而你的是成品,没有缺陷,你玉佩中的能量是……哦,简单的来说,你只要知道,是无穷无尽的就好了!”

“原来如此!”林逸顿时松了口气:“那玉佩的事情暂且不论,那株灵药,要怎么获得?”

“灵药……”林老头迟疑了一下,再次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老头子,难道那个灵药也很难寻?”林逸的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

“不管打没打到,有那个动作,你就枉为人子!”韩磊忍不住喝骂。

青年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却没想到竟然动手打母亲,连自己的亲妈都打,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男人的家境并不好,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有时候穷人家的孩子并不见得比富人家的孩子好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富人家要是出个败家子,好歹还有的败,败的是家产,可穷人家倘若出个败家子,败的那就是父母的命了。

都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这话虽然过,椭圆机步距多少最好可当子女的动手打父母,那真的是天地不容了。

弟子规里面有一句,韩磊一直奉为经典,亲爱我,孝何难,亲憎我,孝方贤!

什么意思呢?

父母倘若爱我,疼我,孝顺父母很简单,理所应当,父母倘若厌恶我,对我不好,我还孝顺,那才是真正的孝顺,很难得。

然而事实上呢,别说“亲憎我”,“亲爱我”,又能养出多少孝子贤孙?

这种连自己父母都能动手去打的人,你还能指望他把其他人看的有多重?

跑步机虽小,可安全和舒适问题也是不容忽视的。

熟门熟路,周安安在五金城一期某家不起眼的健身器材专卖店里买了个有品牌的跑步机。

四千五百,保修两年。

嗯,价格不知道有没有贵,但是肯定是正品。

这老板是周安安高中同学的老爸。

那位高中同学大学毕业之后,将他老爸卖健身器材的行当发扬光大,甚至还创造了自己品牌,一年盈利上百万。

“呼,呼,呼。”

跑步这种东西,真是不能落下,才两天不跑,周安安就感觉有些累。

体验了一下新的跑步机,周安安才跑了3个公里,就开始有点累了,才消耗了多少卡路里。

这个时候,周安安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锻炼不好,身高不继续发育怎么办?

锻炼不好,人生鼓掌运动的有效次数减少怎么办?

锻炼不好,辛辛苦苦成为亿万富翁活不了几年怎么办?一米七椭圆机步距

生命,在于运动。

虽然有些事方寒没问,可大概还是猜得到的。

慈母多败儿,儿子败家,敢打母亲,也和母亲的教育脱不了干系,男人家境不好,却依旧会养出一个败家子,肯定是女人对儿子很疼爱,哪怕自己受穷,也不让儿子受半点委屈,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儿子大手大脚的习惯,家里无论多穷,母亲总是予取予求,儿子也就没那个概念了。

二十五岁的青年,和父亲陪着母亲来医院看病,钱却在父亲身上,从这一点其实就能看出一二,父亲对儿子的德行很清楚,这个钱不敢让儿子拿,哪怕是母亲看病的钱。

人之初,性本善,这世上没有天生的坏人,没有天生的败家子,孩子的成长和家庭教育脱不了干系。

也正是因为母亲对儿子溺爱,儿子动手打人,母亲才更伤心。

爱之深,责之切!

自己那么疼儿子,那么宠儿子,生怕他受半点委屈,结果他却打自己,那一瞬间,女人的心就已经碎了,绝望了,对生活没有留恋了。

女人自己都绝望了,感觉活着了无生趣了,身体自然也就垮了,后果可想而知。

李老跑到了患者面前:“已经用了?咦?针刺救急?”

李老这时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许阳身上。

旁边药房大姐道:“李主任,刚才许阳医生已经用药了,就是你说的那几样。”

李老缓缓点头,椭圆机的步距怎么量又看向许阳的针灸手法。自李老过来到现在,许阳连头都没转过来一次,一直在认真地行针,时不时还看一眼患者情况。

李老看着许阳,也缓缓颔首。

李老拿起另外一只手,诊起了脉象,患者的病情在他来的路上,那个年轻医生已经跟他完整转述了一遍。

从许阳上手,针药并重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而患者的情况也立时好转了很多,心痛缓解了不少,面目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怕了。

李老再度微微颔首,许阳的急救为他争取了宝贵的辩证施救的时间。李老再次看了看许阳的行针手法,他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诊断了起来。

又过了五分钟,许阳针药并重已经十分钟了,患者的情况好转了许多,真心痛停了下来,现在的患者只是大口喘气,大汗淋漓,其他症状未变,只是不再面目狰狞了,心也不痛了。

第二天清晨,周安安沿着小区的绿化带跑了十圈,没有碰到一个养眼的妹子。

呸,电视剧害人不浅。

“上车的,先买票。”

没有开玛莎拉蒂,嚼着口香糖的周安安将特地从小卖部找回的一块五递给了售票员。

这个售票员,就是曾经想和老爸一起购买婺城路线客车的陈某某,他小姨父的妹妹。椭圆机坡度调节步距调节

如今丽州到婺城的公交车身价已经涨了好几倍,年盈利也是风风火火,而这城乡公交依旧不温不火。

“哎,你是周友良家的?不要算了。”

接过周安安递来的钱,陈某某惊讶地说了一句,就要退钱,说起来大家还都是亲戚。

“要给的,要给的。”

关乎这一块五的人情,周安安是一点都不想欠。

尤其是这位前世今生让他错失一次成为富二代机会的陈某某,周安安表示不记仇,但是也不想结交。

对方眼光太浅,怕拉低自己的智商。

“这么客气。”

于是他便只好装出深以为然,一副欠打的样子,说道:“不错,可能这就是我强大的人格魅力所带来的的一定的好处吧。”

李凌闻言,啧啧了几声,不停的打量着叶君泽,像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的样子。

李凌口中的啧啧不断,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说道:“叶君泽,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这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本事,还是你比较在行啊,我甘拜下风了。”

叶君泽摆摆手,椭圆机步幅和步距回嘴道:“不敢当,不敢当,那能和李大公子抢风头。”

李凌笑骂道:“去你的,少来。”

突然,从耳边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正在互相打趣的两人。“哎,李凌,叶君泽,你们两都在啊。”

两人闻言,纷纷转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正朝着他们两人缓缓走过来的樊嫣,于是两人同时挥手打着招呼。

等到樊嫣走近后,叶君泽笑着说道:“看样子你也通过了,感觉怎么样?”

“安安,你回来了,你妈妈和你爸去进货了。早饭吃过没?”

见到大侄子,王景华诧异了片刻,继而问了一句。

“我吃过了,我先上去看一下。”

点了点头,满身大汗的周安安没想法闲聊,快速走上二楼。

坐了一趟车,早上跑完步洗的澡又白洗了,先冲个澡。

看到摆设很土的客厅,洗完澡的周安安舒服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上去,吹着电风扇。

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记账本,周安安发觉电话里得知老妈淘宝店生意很好,真不是一句空话。

一天之间,竟然能卖出上百个小电风扇,四五十个保温杯,日盈利超过了两千,这生意简直赚大了。

休息完之后,周安安拿起先前带上来的东西,去了旁边的大姑家。

“姑丈。”

走进大姑家门,周安安就看到正埋头擦地的大姑父,心里忍不住一暖。

这重生的一年来,最让他欣喜的,莫过于改变了这位大姑父的生命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