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不但阶层差距巨大,而且底层想实现阶层跃升极难。

可再难总有几个闪光的有识之士不是?

比如说伊朗,比如说新德里,再比如说印度尼西亚,当然还有中国……

对这样想要跨越阶层的野心之辈,发达国家历来都是以残酷手段给镇压下去,毕竟他们的盘子就那么大,多一个人他们的蛋糕可就少一份儿。

谁不想有生之年能一直风花雪月的大谈平等博爱自由?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再让别人为着这种烧脑的事儿劳心劳力,还是一棒子轮下去,让这样的继续干苦力就完事了。

可以说上层的大领导们对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本质看得还是很清楚的,于是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谈判时,面对发达国家对国内全产业的指手画脚,上层干脆跳出发达国家设置的条条框框,直接往他们的寡妇们上踹,绝户坟上刨。

不就是航空航天产业支撑你们的高福利,高保障,可以让你们各种嘴炮说得漂亮吗?

没问题,你们说你们的,我们国内也别了这么久了,狗卡住喉咙的自救方法也想试试嘴炮到底有多爽,然后就把中国腾飞给放出来,也不管是猫还是虎,冲上去先咬一阵再说。

安建文和雪剑锋对此只能表示膜拜,技术狂人之间的交流,他们两个是完全插不上嘴的,不过只要知道好像有机会干掉林逸,这两个人就非常的高兴了。

正如蓝小茹所预想的那样,只要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作为目标,彼此之间的矛盾就会被暂时搁置起来。

“事不宜迟,马上开始研究工作,争取尽快的来完成这个装置的开发制作!”蓝小茹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快速的操作着。

她现在不是在开始研究伪装装置,而是重新加固了网络的防御措施,要不然再被韩静静入侵一次的话,她蓝小茹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不单脸面问题,这次的研究,那是绝对不能被韩静静知道的,免得韩静静又找出了对策来。

康照龙没有和蓝小茹交流这方面的话题,但却也跟着开始了设置防火墙的工作,眼镜博士在配合蓝小茹工作方面,确实是无与伦比,也难怪蓝小茹重生后第一时间就要让他的记忆得到传承。在两人联手的布置下,即便是韩静静,想要再次轻易的侵入中心系统并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航空维修领域也不例外,各大航空器生产商,维修商都觉得中国的经济支撑不了多久,狗吃鱼刺卡住了会自愈吗等到完全混乱,彻底扑街,他们在冲进来,或是收割,或是兼并,把偌大的中国国内的航空维修市场肆意瓜分不说,一些有雄心的航空维修公司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摇身一变跻身飞机制造企业。

怎么说中国也是少数几个拥有飞机生产制造产业链的国家,尽管技术上差了点儿,但却比一般的国家要强得多,最起码造些小型飞机不成问题。

所以厄住中国国内航空维修的喉咙,令这块市场如同一块腐肉一样迅速衰败,便成为各大航空维修巨头们的潜在共识。

只等着国内各大航空公司的储备零配件耗光,就算不死也要向他们摇尾乞怜,到时候几镰刀下去,韭菜根儿都能给刨出来。

当然也有暗戳戳的跑过来跟中国合作的,就比如说德国莱比锡公司,这倒不是说莱比锡公司对华友好,仗义相助。

而是自身咖位不够,就算遵守潜在共识,等到中国航空维修市场这块烂肉落地,莱比锡公司这头羸弱的小秃鹫也很难跟从高大的巨头哪里抢到一丝儿肉。

“吹吧你,你是皖南潘安,那我岂不是皖南西施了?”

“西施脚大跟你倒也吻合。”许越笑道。

许媛气道:“不对,我是皖南杨玉环!”

“杨玉环有狐臭!”

许媛:“……”

两人正争论着,狗喉咙卡骨头的小妙招忽然许媛拉着许越,指着不远处一道靓丽的身影,激动道:“来了!”

不说别的,我们之前供职的贝尔格莱德就是典型的例子,八十年代的时候,他们可是有生产制造先进战斗机的,指标甚至不亚于法国空军装备的‘阵风’,结果呢?国际航空巨头的几剂迷魂药下去,现在整个国家的航空工业的坟头草都一人来高,直接被那些域外国家按在地上狠抽,这就是血琳琳的教训呀!”

这是庄建业一天来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了。

如果说王洪林的骂算是江湖义气,那么此时此刻外事部门领导这番站在庙堂高度的肺腑之言就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规劝了。

之所以如此,原因无他,实在是中国腾飞的成立涉及面太大,影响太广,不单单是国内,就是在国际上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首先是波音、空客这些航空巨头们。

怎么可能会让东亚地区出现一个极有竞争力的对手?于是在中国腾飞成立的前前后后,这些个航空巨头们没少施压。

然后就是欧洲宇航和洛马这样的航天巨头们,同样不想看到一个极有竞争力的中国腾飞的出现。狗咳嗽像是卡 干呕

于是乎,欧美的航空航天巨头在中国腾飞成立之前,便通过各种各样的途经,希望将中国腾飞限制在一个具备替代价值的配件供应商的角色。

果然这一招全面防御后的重点突破,直接把发达国家的算盘给打崩盘了,你们组建中国腾飞想干什么?我们一群阿猫阿狗在这个叫发达国家的屋子里就够挤了,你中国这头大象在冲进来,那还不得把里面的小兄弟把屎给挤出来?

于是乎,发达国家立刻放弃对国内全产业的指手画脚,而是将火力集中在中国腾飞上,着实是给加入世贸组织谈判减轻了不少压力,但也让中国腾飞接下来的整合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阻力。

江丞拿着一杯咖啡,立在茶水间的落地窗前,出神地望着窗外的繁华城市,想想自己来到这座被人们称为魔都的地方已经有些年头了,孤身一人从一无所有,到事业有成,组建家庭,再到现在孤身一身,一个简短的轮回。

北上广不相信眼泪,也没有稳固的感情,还是多多搞事业,多多挣钱才是硬道理,想着江丞喝了一口咖啡。

“哎,听说了没?”

“什么?”

“单位下半年要分房子了。”

“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狗狗间歇性干咳干呕咔靠不靠谱?”

“真的,我路过部长办公室,听他和那谁说的......”

“那谁是谁?”

“啧,就是那个谁谁。”

“奥......你是说......?”

“嘘!”

江丞往后靠了靠身子,越过身边的水泥柱,看到是赵文斌和程志远,他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看到是江丞,才放下心来。

“你这个家货,喝个咖啡躲的够严实的。”程志远看着江丞说道。

“可能是不爱了吧。”肖可可转了一下桌子上的杯子,转头看向别处。

“不爱了?那怎么还住在一起?”冯雅楠向后靠到沙发上,继续问道。

“因为我妈妈的缘故......”肖可可把她妈妈生病住院的事情给冯雅楠说了一遍。

“奥.....不过我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倒不像是不爱了,不然你不会这么生气,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表现吗?”

“什么?”肖可可问道。

“吃醋的表现,哈哈!”冯雅楠调侃道。

“去,怎么可能,我们已经离婚了。”肖可可拿起面前的咖啡杯抿着里面的咖啡,她的心里兵荒马乱。

“心虚了不是,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继续和江丞这样同居下去?”冯雅楠笑了笑。

“开始我是有打算的,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婚姻,事业,家庭,没有一个顺利的.......”肖可可说着叹了一口气。

“别多想啦,一切不开心的事情终究会过去,未来还是很美好的。”冯雅楠拿起咖啡杯说道。

“没有。”

许越否认,心里骂起原主来,这种事情也跟父母说,真是少见。

“没有就好,咱条件这么好,她看不上你是她的损失……”

“好了,别说了,许越这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吧。”

许正涛道,作为男人,徐正涛知道这种事情老是提起,会伤男人的自尊的。

刘思梅撇了撇嘴,说:“你这爸当的,就知道吃,一点心都不操!”

不过刘思梅埋怨了一句后倒也不再说什么了,就让许越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们打了视频,聊了一会天。

后来刘思梅还给许越的婶婶打了视频,跟着许越的婶婶还有刚放假回来的堂妹许媛聊了好一会。

刘思梅就让许媛明天到自己家来玩。

休息了一晚,许越第二天早上起床吃了早饭没一会,堂妹许媛就来了。

许媛一进屋就冲着许越很是亲昵地喊了一句:“哥!”

许媛比许越小三岁,两人都是独身子女,小时候又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跟亲兄妹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