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司华诚,袁木彻底失去理智,忘记了躺在地上的母亲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她揪住刘笑语的衣领不停地摇晃着质问。

“你明明看出来我爱司华诚,可你却伪装一副不知情的嘴脸,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偏心到你这个份上的母亲,世上大概只有你这一个!”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袁木呵呵笑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刘笑语说:“今天不怕告诉你,你的别墅是我和我爸设计买过来的,我们一分钱没花!”

此刻的刘笑语已经有些意识涣散,可听到这个消息,她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眼睛越睁越大。

“你、你说什么?”刘笑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我是说,你的别墅现在在我继母的名下,我继母给我爸生了个儿子,她理当得到那栋房子。”袁木哈哈大笑。

“你夺走了我的幸福,我也要夺走你和袁禾的,让你们也尝尝居无定所的滋味!”

重新蹲下身,她直视着刘笑语的眼睛说:“而且,我爸根本就没把我卖给那些肮脏恶心的男人,他要的是把你和袁禾卖了,可惜袁禾命好,进了监狱!”

她疯了一般摇晃着刘笑语,“你说清楚!”

可惜,她再也无法从刘笑语嘴里得到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这会儿的袁木真的就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患者,她双臂挥舞着,花缝里塞红枣在屋子里大喊大叫。

这种癫狂的状况维持了好久,她才慢慢稳定下来。

重新回到刘笑语的卧室,将抽屉里的钱尽数取出,却发现在抽屉最底层有一封信。

拆开来一看,居然是刘笑语留给袁禾的一封信。

看完信,她再次变得疯癫,“你的心里、眼里只有袁禾,只有袁禾!你连遗书都只留下一封!”

刚准备撕掉信,可她想了想,又将信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里。

找到一个旅行包,将钱和信划拉进包里。

然后找出那身她最爱的运动服,准备换上,瞥了眼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刘笑语。

雨水洗刷天空之后,方圆百里,都是清晰可见,天空一片清冽。在杨云帆的目力之下,更是可以看到万米高空之上那稀薄的灵气流动。

这里的一切,与普通的生命星球,没有什么两样。

密境世界,哪怕杨云帆经历过的最神秘的封魔古迹,天空也就只有万米之高。

万米之外,则是一层空间壁垒。外面是无尽的次元罡风。

“此地天空,几乎没有极限。是在古佛体内?我不信!不过,这法真和尚应该不会信口开河。到底如何,我还需要自己去探查一番!”

杨云帆微微沉吟了一下。我好奇将枣子塞下面去了

下一刻,他双脚一踏,身子如白云升腾,直接往九天之上飞去。

刷刷刷!

耳旁的风声呼啸,穿过一层层云朵,杨云帆化成一道虹芒,直接飞上了几万米高空。

“咦?真不是生命星球。似乎,真的是一个密境。”

不过让他们为难的是,和朴太衍合作他们还能听到卡皇的新歌,可是现在西卡女神又在家抠脚了,这个真的让他们纠结的不行。

“结婚真的会幸福吗?”朴智星直接把手机还给池石镇,朴太衍好笑的看着他,这位哥可是一直在节目中拿夫人开这些玩笑的。

池石镇不要脸的开口:“怎么幸福像话吗的程度。”

“噗!”朴太衍没忍住笑了出来,不过下一秒他就蒙圈了。

“你,准备在哪里怎么样求婚?”

朴太衍无语的看着他和自己一样颜色的衣服,我们是队友好不好,你用的着这样坑队友吗?还是说现在是进行个人战?

边上同队友的都是一脸神奇的看着他开始指责,花蕊轻拆露滴牡丹开不过池石镇还是我行我素的吧手机递给朴太衍。

“这个就秘密了,求婚要惊喜不是吗?”朴太衍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所以就打哈哈过去了,接着砸允儿偷笑中,起身再次把手机递给朴智星:“智星个对不去,为什么去了汉江。”

朴智星接过手机的时候就给了个你小子找事是不是的眼神:“去汉江看足球吃炸鸡,我没想到这件事被大家都知道了。”

夜莺的表情一滞,她不知道苏锐从哪来的自信。

苏锐指了指外面的田野与远处的山峰,道:“让咱们两个一对一在这里单挑,我甚至不用出手,光用陷阱就能杀你一百次。”

闻言,夜莺的身体陡然一颤!她知道,苏锐说的是实话!

“如果我和师妹联手呢?”王飞志这个二货又不知死活的开口道。

“别说你和你的师妹联手,就是把你翠松山的所有弟子拉来,我也能把你们全部都拖进死境。”

苏锐的语气平淡,似乎是在阐述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是无论是夜莺还是王飞志,都没有认为他在吹牛!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无关乎于实力,而在于战斗素养!

王飞志耷拉下脑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可笑的错误,轻拢慢捻抹复挑小红豆居然妄图去刺杀一个如此恐怖的战斗狂人。

在混乱的西方黑暗世界,苏锐曾经杀过很多比他武力都要强大的人,真正的生死之争,并不是仅仅依靠武力值就可以决定的!

苏锐并没有大摇大摆的跑到那处废弃工厂侦查情况,而是径直开进了津山市区。

“非也。前辈所言有所谬误!”

法真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此时,他已然收拾好了行囊,又将自己身上的僧袍脱去,换了一件普通的青袍,而且带上了一个毡帽,换了一副打扮。

他本就俊秀,脱去了僧袍,跟杨云帆站在一起,倒像是两个结伴出来游学的书生公子。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

这时候,法真和尚走到杨云帆身旁,对着古佛三跪九叩,吟诵了一段莫名的经文。

然后,他站起来,打量了一下杨云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道:“我净光师叔祖出手太重,前辈看来受伤不轻,至今记忆还未恢复。其实,这一方世界,并非古佛开辟,而是这一方世界,本就在古佛的体内。”

“这是古佛体内的世界?粗糙绳结磨过花蒂金雕”

杨云帆听到这话,为之愕然。

“小和尚,你稍等。”

心中充斥着震撼,下一刻,杨云帆忍不住走出这山洞,极目远眺。

远处,青山绿色,缠绵蜿蜒,几乎无边无际。

难道说,他知道自己不想把面容暴露于别人面前,才这样做的吗?

这样的举动,简直是细心之极。

黑色的口罩和一身白衣已经完全不搭,但是夜莺依旧没有把白色口罩换上。

因为――这新口罩还没洗呢。

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苏锐的声音:“那口罩洗过了,是我在宁海买的。”

夜莺一惊,以为苏锐正偷窥自己换衣服,脚步一转,立刻做出防御的姿势,不过接下来她才发现自己是紧张过度了,以苏锐那步步算计的性格,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的内心所想了!

在从宁海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一刻!

在这一刻,夜莺忽然生不起任何对抗苏锐的心思了,这个男人的强大根本不是她能够凭借武力抗衡的。

把黑衣仔细的叠好,看着镜中全新的自己,夜莺的目光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

“白莺,好久不见。”她轻声说道。

等到夜莺从换衣间中走出来,苏锐的眼光都亮了起来。

这绝世神功,一看就是威力不俗!这单单是入门第一篇,就能达到金丹层次的修为,这第二篇,第三篇,该能修炼到何等的程度啊?

以纳兰熏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这绝对是一门无敌的神功。

然而,神功再强。自己不能修炼,又有什么用?

这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进了一座宝山,看到无数宝物,却发现自己一个都拿不走!

这一刻,纳兰熏的内心,简直苦的如同吃了黄莲啊!

“无法兼容金丹吗?”

杨云帆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阵了然。

他沉吟了一下,又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样,你先修炼法门,不要选择结成舍利。同时,在炎黄铁卫之中,找几个靠得住,且肉体强大的筑基境界战士,让他们修炼一下试试。”

“这倒是一个办法!”

纳兰熏闻言,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这功法,确实是一门炼体神功,比起她知晓的,炎黄铁卫之中收藏的一门【横锁大江】的炼体功法,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